失憶後,我忘了自己是如何成為皇後的,
忘了不久前被皇帝下令滿門抄斬的家人,
更忘了,最初我是怎麼愛上這樣一個狗皇帝。
宮裏人人都說我可憐,在皇帝眼裏連一個青樓妓子都不如。
我可不覺得自己可憐,因為我手上捏著狗皇帝的致命弱點!
雖然我不記得是什麼了......
直到宮中一場大火,我終於找回了那個遺忘的秘密。
......
小憩片刻,我伸了個懶腰。
想打發雲栽幫我倒杯茶,左右看看不見她的身影。
院中一陣騷動。
“雲栽姐姐,你還當裏麵那位是皇後娘娘那,她就是個神誌不清的瘋子!”
“主子遭了皇上的厭棄,可我們這些下人還要活著不是?姐姐您就行行好,饒我們一命吧!”
我往外看,那些宮女們抱著包裹,甩開雲栽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雲栽氣的直跺腳,還沒什麼辦法。
一回頭正對上我的視線。
小姑娘包著兩包眼淚,一路助跑紮進我懷裏。
“小姐,她們太過分了......”
自從我家被抄斬後,雲栽就不喊我娘娘了,她說喊出口都覺得惡心。
我摸摸她的頭,安慰著:“人各有誌,咱們又怎麼好橫加阻攔呢?”
“狗,狗皇帝,可真不是個東西。”
自從我失憶醒來,最常聽雲栽這麼念叨。
她說我爹是一朝國公,三朝元老,有從龍之功,是皇帝不念舊情,殺我全家,激得我一時氣血攻心,竟暈了過去。
醒來以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雲栽懵懂,可我卻想得更深。
江家滿門抄斬,我居然不受牽連仍居皇後之位,本就令人生疑。
更何況聽說他還有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如果不是他愛我愛的深沉,那我手中必然掌握著他致命的弱點。
是夜,我洗漱完打算歇息。
鳳儀宮的大門被人砸開,一身金黃色龍袍的人跌跌撞撞的走進來。
空氣裏都是嗆人的酒臭味,我嫌棄的掩著口鼻。
“你,都怪你!”
“若不是你,朕早就將晚晴尊為皇後,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嫁作人婦!”
我翻個白眼,循著雲栽給我講的往事懟他:
“身為一國之君,又貪戀我家權勢,又想要人家美色,連吃帶拿什麼都要,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胡說什麼?就是我倒黴來晚了,不然......”
他聲調漸漸弱下去,我沒聽清他到底說了什麼。
“......居然看上你這麼個男人婆,成天舞刀弄槍,哪有點女人樣!”
說著說著,他揉了揉眼,似乎是這時才看清我的模樣。
要就寢了,我隻穿著一身月白色單衣,未施粉黛,釵環盡卸。
“這,這還像點樣子。”
說著,居然踉蹌著向我走來,那股子臭味更重,我忍不住後退一步。
“朕是皇帝,朕要寵幸你,這是無上光榮,你還敢躲?”
我抵住他:“既如此,皇上還是去找能享受這光榮的人吧,臣妾可受不起。”
一腳踹到他胸膛,眼看著他倒飛出去,外邊一片兵荒馬亂。
我心裏還有點暗爽,就算失憶了,拳腳功夫還在。
外麵劈裏啪啦砸東西,怒罵的聲音一會兒就平息了,他居然沒有進來興師問罪。
經過這次試探,我確定了我手中一定掌握著他致命的弱點。
第二天雲栽一直小心翼翼的。
給我喝口水都怕我要嗆死自己。
“小姐,你別傷心,皇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