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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把碗放在一旁，深呼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顧煜麵無表情，似乎在等待我的答複。

“顧煜，你把我當什麼了？”我按捺不住質問他，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

他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你不是很清楚嗎？”

是啊，很清楚。

我不過是他心血來潮時，養的一隻動物罷了。

膩了便丟開，想了就得乖乖回來。

“顧總是個體麵人，何必吃這口回頭草呢？”

顧煜低著頭，語氣淡漠：“慕言，別拿話激我，後果你承擔不起！”

“顧總！錢貨兩清的事情，難道不是你情我願嗎？”

“對！我是在你身邊待了一年，可你不要忘了，合約到期，是你讓我離開的。”

“顧煜，明明是你拋下我的，現在這般又算什麼？”

“你以為我是什麼呢？你需要的時候招之即來，你不需要的時候揮之即去嗎？”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開始失控。

顧煜的神情微變，他走近一步，伸手試圖觸碰我的臉，但我躲開了。

見我躲避，顧煜麵容微僵。

“慕言，你也不想你父親再出些什麼事吧？”他突然說。

這簡單的一句話像是重錘一般擊中我的心，讓我愣在原地。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顧煜，你要做什麼？”

倏地，下巴被一隻大掌鉗製，手掌的主人，此刻似乎心情很差。

修長的指尖，緩緩撫著下顎，指腹順著脖頸一路下滑......

“回玫園去，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你父親的身子似乎不好，若是再遭些罪，恐怕......”

威脅的話，淹沒在彼此的唇間......

“顧煜，你......你怎麼能這麼做！”

我努力抑製住自己的哭泣，身子卻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他凶狠一笑，“為什麼不能？慕言，這是你自己選擇的。”

“我......我選擇......”我語無倫次，思緒完全混亂了。

顧煜的眼神中滿是冷酷和漠視，“慕言，回到我身邊，繼續享受我的疼惜和庇護。”

“不......不可能......”我的聲音微弱得幾乎無法聽見。

他麵上一沉，突然將我推向牆壁，用力按住我的雙肩。

“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嗎？”

我閉上雙眼，淚水滑落下來。

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是做不到對從小疼惜自己的爸爸，不管不顧。

“好......我、我回玫園......”我顫聲說道。

顧煜難得顯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放開了我的雙肩，輕輕地撫摩了一下我的臉頰。

“以後乖一點，不要自討苦吃！”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癱倒在地上，淚水不停地流淌下來。

玫園。

以前我覺得它是避風的港灣。

現在，它卻成了一座富麗堂皇的牢籠。

這一次，我不再是那個被他捧在手心的慕言，而是一個被禁錮在他身邊的金絲雀。

我不再得到他的疼惜和關注。

相反，我隻是他用來泄欲的工具，僅此而已。

我開始逐漸麻木，每天默默地承受著他的汙辱和折磨。

我告訴自己，隻要能讓爸爸平安度過餘生，一切都值得。

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看著身邊那張冰冷的床，我的內心卻全是無盡的痛苦和孤獨。

然而，一個意外的消息打破了這種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