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在我越來越緊張時，另一桌客人把我叫走了。

一整天，我都惴惴不安。

即便那個男人並未多說什麼，但我仍然覺得害怕。

「叮鈴鈴——」店裏的電話響了。

接電話的姑娘很快抬頭看我，「林瑤！電話裏的人說要找你。」

我咽了口口水，才接過話筒。

是小姨。

她先是對我的「離家出走」教訓了一番。

我直接將電話掛斷。

她很快又打來，我示意接電話的同事不用管。

然而，這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沒多久，飯館老板不樂意了。

「林瑤，店裏的電話都被你占著了，想預定吃飯的客人怎麼辦？」

「對不起，老板。」

沒辦法，我隻得接起電話，告訴小姨我的手機號碼。

「瑤瑤，你知道你走了以後，你媽的日子是怎麼過的嗎？」

「你走的倒是痛快，你媽和你繼父天天吵的不行，你媽就回你外公家住了。」

「你媽本來隻用在家照顧你弟弟就行，現在已經去超市給人理貨了。」

最終，小姨的態度緩和了幾分。

說是為了我媽，讓我過年回去看看。

當年，媽媽剛滿十八就生下了我。

沒過兩年，我親生父親半夜拉貨出了車禍。

媽媽當了寡婦，為了養活我，什麼活都做過。

中間她也遇到過幾個男人，但也都不是什麼良人。

待我上初中，才終於選定我這個繼父。

媽媽曾經，也是很為我著想的。

我想，媽媽隻是擔心還沒上小學的弟弟，所以才沒直接離婚吧。

待到除夕，我跟飯館老板請了假，回了外公家。

年夜飯上，媽媽一直給我夾菜。

看著突然對我奉承起來的舅舅和小姨，我很不適應。

這種溫暖的氛圍，直到我與媽媽一起躺在床上。

「媽，你不是答應過我，會離婚的嗎？」

沒想到，媽媽馬上變了臉色。

她坐起來，不管我已經哭到抽搐，指著我不停罵著難聽的話。

「你說你被他騷擾了，那你當時怎麼不反抗啊？」

「你不就是想勾引我老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