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許清桉看了看自己的傷,而後一臉古怪地看著她。
沈珍珠看著他眼神,擔憂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他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沈珍珠剛巧也覺得夫妻不應當這樣,所以她道:“我知曉,我是瞧著你長得好看,用我父親的救命之恩讓你娶我。但是我父親如今走了,你大可以走的。”
“不用什麼道德約束你,我以後也不會與你有所瓜葛。”
他看著她,眼神更古怪了,好像是沒想到沈珍珠會說出這樣的話。
沈珍珠繼續苦口婆心勸阻:“你看你,以後肯定前途無量,到時候考取科舉,可以娶一個貴女。倒是不要和我還有阿弟這樣的托油瓶一起。”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等你發達了,我永遠都不會纏著你。所以你可以選擇離開,沒有人責怪你;當然你若是留下,我和幺弟也會把你當家人。”
雖然沈珍珠也覺得他是個不錯的郎君,對於現在的她也是個不錯的良婿。
但是她還是希望,成婚這種事情要兩情相悅的。
若是捆綁在一起互相折磨,這樣的婚姻有什麼意思?倒不如重新給他選擇的餘地。
誰知道她說了這話之後,許清桉徐徐道:“並無你說的這些,我不過是一個廢人。沈三叔能救我,就已經給了我活著的機會。”
“和你成婚,不管報恩與否,實乃我自願。”
而後他頓了頓:“你若是喜歡旁人,可以休夫。”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外麵的風吹動他的衣袍,顯得身軀更加單薄。
且這話在沈珍珠聽來,很心疼。感覺他不簡單......貌似是已經被拋棄的那種人?
她不知曉許清桉的身世,也有分寸不會多問。
既然都已經到這份上了,她也給過這小郎君離開的機會了。
郎君把主動權給她,那麼她也不至於把扔趕出去。
倒是不如一家子湊合著把日子過下去。
沈珍珠呼了一口氣,道:“那以後我們好好做一家人吧。我,你還有幺弟。”
而後又加了一句:“那個......不談感情,就談過日子。我們沒有感情,但是就做親人,怎麼樣?”
“我會賺很多錢,養你們的。”她一臉認真。
聽見這話,許清桉雖然覺得她說的話很荒謬,但還是內心震了震,很溫暖。
不管怎麼樣,沈三叔走了,許清桉怎麼也會照顧好沈珍珠姐弟倆。這是他給自己的責任,也算是......這渾渾噩噩的一生活下去的動力。
養家糊口,他會做好。
“嗯,”他應了一聲。不管沈珍珠這心思是真是假,他也許了。
或許從內心深處,也是渴望有個家的吧。
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現在的沈珍珠,和之前的好似不是一個人。
看了看外麵的時辰,許清桉走出門。
就在沈珍珠好奇他要幹什麼的時候,那人拿著一根藤條出現在她麵前。
沈珍珠一臉懵:“這是做什麼?”
他抬眼看著她,眼裏好似是探究:“你忘了嗎?每天這個時辰都要我請罪,以此還你父親的救命之恩。”
沈珍珠捏過藤條的手一哆嗦,趕緊把藤條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