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暖趴在母親的床前,哭的無聲悲戚,空間裏染上悲涼的哀傷。
才五十多歲的母親,就這樣走了。
除了她,無人來看她最後一眼。
她知道,母親不想沾染墨家的一切。
生前,無人問津,死後又何須悼念......
墨暖一身孝衣,守靈三日,親自送母親最後一程。
而這期間,顧寒塵一個電話和短信都沒有。
她忽然厭倦了一切愛恨追逐。
......
躺在十四歲之前的閨房,看著午夜星河,從此,這世上她孤身一人了......
手機響了幾聲,墨暖點開。
短信接連跳出好多照片,都是顧寒塵與黎思親密恩愛的照片。
明明心裏頭很平靜,為什麼胸口還是刺痛的她受不了......
墨暖捂著心口在床上翻來覆去,最終還是疼的沒辦法,去了醫院。
醫生皺眉看著片子,說道,“墨小姐,是否整天心情不好,煩躁不堪,抑鬱不安?”
墨暖點頭,“很嚴重?”
“我先給您開些藥,你的情況很不好,建議保持心情愉快,否則很可能演變成癌。”
墨暖腦袋轟鳴,“你......你說什麼?”
“不要有心裏負擔,現在還沒到糟糕的地步。”
自醫院回家,墨暖渾渾噩噩。
外婆,母親的接連離世,墨暖已是心如刀絞,如今......輪到自己了麼?
連老天爺都覺得她死耗著顧寒塵應該得到報應麼?
......
墨暖最近沒找事,顧寒塵太清淨,清淨的有點空慌。
這日顧寒塵罕見回了家,與女兒一同吃晚餐。
父女兩個俱都沉默無言。
過了一會兒,顧寒塵問,“微微,媽媽呢?”
微微搖頭,“不知道,可能是工作忙吧。”
原本墨暖上班的時候,微微就整日見不到墨暖。
顧寒塵皺眉,心底空的那一塊越來越大了。
見微微吃完要走,顧寒塵起身抱起她,“微微,想不想媽媽?”
“想。”
“嗯......那你給媽媽打個電話。”他輕聲誘哄。
“好。”
微微跑回房間,拿出自己的手機,坐在地毯上就開始撥墨暖電話。
“媽媽,你在哪?”
顧寒塵坐於微微身側,側耳聽那邊墨暖的聲音。
但她的聲音很小,他聽不清。
隻聽微微失落說,“那媽媽好好休息,微微等你回來。”
這邊墨暖的眼淚已流了滿臉,“微微乖啊,媽媽談合作,很快就回去了。”
微微掛了電話,皺著鼻子對顧寒塵說,“媽媽說她在外地談合作。”
顧寒塵皺眉,合作?職位都沒了,哪門子的合作?
......
回到安城的時候,是下午,墨暖先去了陳夜那裏拿合同。
陳夜瞧她精神狀態很不好,“我送你回去。”
她的確十分疲憊,所以點了點頭,“好。”
陳夜開車,瞥了瞥副駕駛懨懨墨暖,“真準備離了?”
“嗯,成全他和你前任。”
陳夜笑,“她想用顧寒塵氣我,誰知沒氣到我,倒是讓你看破紅塵了。”
墨暖閉上眼,沒說話。
剛到家,本以為會是清冷的家,卻傳來十分熱鬧的聲響。
一下車,就看到花園邊上,微微與黎思的孩子天天,玩的滿頭大汗。
墨暖當即臉色就變了,他把黎思和她兒子帶到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