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我一直沒見到隔壁的女人。也沒再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我估計是因為那個女人帶男人來,結果被房東趕走了吧。
魏文麗也很少遇見,包括我的洗發膏也沒還我,但我也不好意思去要,隻好新買了一瓶。
這天晚上,回去時又見到那個警官,但當時他已經在公寓樓道了。
他好像是找房東,但是一直敲門,沒人回應。
我掃了一眼,就趕緊開門走進了屋子,但剛關上門,就聽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嚇了我一跳。
我從貓眼看到是那位劉警官,這才開了門。
「你好,女生,我姓劉,是這一片的民警,之前我們好像見過。」
「你好,劉警官。」我連忙應和著。
「你知道你們房東今天在嗎?」劉警官隨口問道。
「我不知道,您敲門,沒人可能就不在吧,好像她也不經常住這邊,聽說有時候住她兒子那裏。」我將我最近知道的一些情況都說了出來。
劉警官應允了一聲。隨之想起什麼,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張照片,然後遞給我,問我有沒有見到過。
我看到照片裏基本都是一些年輕的女孩,但都沒有見過,畢竟我來這裏也沒有多久。
我如實告訴劉警官,劉警官點了點頭,邊收起照片,邊向我屋子掃了掃,隨之給了我一個名片,告訴我一些常規的安全小知識以及防詐常識,讓我遇事兒要及時報警,不要輕信陌生人。
以及如果看到照片裏的人及時告訴他。
劉警官走後,反而讓我心中有些驚慌。
那警察拿著女孩的照片在尋找,肯定是這些女孩子都失蹤了吧。
我平時周六日也很少出門,這邊公寓其她人也幾乎很少能見到。
看著一個個年齡都不是很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家人估計擔心的要死吧。
不知道萬一我也丟了,那賭博瘋謎了的爸爸是不是還記得有個女兒,那個渣男前男友估計更不會想起我吧......
我不由呆坐在椅子上,有些傷感!
正想著事兒,突然聽見敲門聲,嚇我一跳。
我以為劉警官又回來,但從貓眼看,原來是魏文麗,說是還我洗發膏。
我看她麵容憔悴,詢問是什麼情況。
她說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感覺睡不醒。腦袋暈乎乎的,每天睡醒感覺渾身酸疼,沒啥精神,都好幾天沒去上班了。
我說,讓她不妨出去透透氣,活動活動反而會好一些。
她擺了擺手,說句「再說吧」,就打著哈欠就回去了。
我本來想跟她多聊聊的,但她那個狀態也就如此了。想著這周六日,或者可以約她一起逛逛街。
也算是我來這邊,除了同事,接觸最多的人了。
最近在宋文濤的幫助下,在攻克一個對我而言的大單子,所以晚上我還在準備資料。
別以為賣保險就那麼簡單,那裏麵各種條條框框的說詞,以及計算方式都是很麻煩的,而且許多方方麵麵的都需要記下來才行。
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但不知道為啥突然驚醒。
好像就是猛然打了個盹,我以為就是幾分鐘,結果一看都晚上12點多了。
但還有一些資料,隻好洗把臉,繼續整理。
突然好像又依稀聽到一些動靜,我去衛生間,但也好像沒聽到啥,感覺又好像是從外麵傳來的。
我悄悄走到門口從貓眼看,樓道的燈好像亮著。
樓道是感應燈,應該是感應到了什麼聲音才亮起來的吧。
我看了好一陣子,啥人影也沒有,可能有人走過去了吧。
我正要回去,但又依稀聽到什麼聲音,好像是從斜對麵傳來。
大半夜的,難道魏文麗有啥事兒?
我猶豫了一會兒,緩緩打開了門,在樓道裏張望,沒人。
我悄悄來到斜對麵門口,真有聲音從裏麵傳出來,好似粗重的踹息聲。
我心中很是奇怪,正想仔細聽,突然碰到了門口的一個垃圾袋。
聲音戛然而止。
我急忙跑回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