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把壞人從身邊趕走了,他以後肯定不會敗光家中家產,妹妹也不會跟著過苦日子了。
想到冰雪可愛的妹妹,沈安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另一邊,得知沈安玨見到骰子後,大為惱怒,直接把小廝狠狠打了一頓,直接發賣,林舒意又吃驚又欣慰。
她的兒也並非那般不學無術,還知道拒絕賭博。
希望他以後也能抵擋誘惑。
想罷,林舒意看向睡得香甜的小曦寶兒,不禁想到小曦寶兒所說的,全家都沒有好下場。
沈家忠心耿耿,深得皇上信任,又怎會沒有好下場呢?
她眸色複雜地看著小曦寶兒。
怎麼辦?
好想把小曦寶兒叫醒,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讓女兒知道她能聽到她的心聲,女兒肯定會害怕。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等侯爺回來,再跟他商議商議。
然而,還沒等到榮慶侯回府,老夫人那邊就鬧起來了。
她不許下人搬走院子裏的白玉屏風和最好的茶盞,哪怕是摔碎了,她都不願意讓下人搬走。
下人們無可奈何,隻能前來尋求林舒意的幫助。
林舒意卻打算做個甩手掌櫃,道:“去請侯爺回來,母親最聽侯爺的勸了,看她是要找個貼心小妾伺候侯爺,還是繼續過她的富貴日子。”
下人聞言,立刻去找榮慶侯沈朝了。
沈朝前腳剛進門,老夫人後腳就一條白綾掛上房梁,準備一死了之。
嚇得沈朝連忙把人救下來。
沈老夫人見到兒子回來,捶胸頓足,涕泗橫流,一心向沈朝告狀。
“既然母親對兒媳如此厭惡,就更不應該用兒媳的嫁妝貼補自己的日子了,免得旁人說母親得了便宜還賣乖。”
“夫人,你怎麼來了?”沈朝見林舒意懷抱小女兒,裹得無比嚴實,立刻心疼地迎了上去,從她懷中接過小曦寶兒,道:“母親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放心,我兩袖清風,府中度日艱難,母親都懂夫人持家的艱辛,一定支持夫人的做法。”
“沈朝!”老夫人不敢置信地瞪了兒子沈朝一眼,“你腦子壞了?”
“母親,您別這麼說。”沈朝恭恭敬敬道:“母親您一向心胸寬廣識大體,肯定能理解夫人,更何況兒子怎能為了自己一時安逸,就壞了母親的好日子,兒子決定,堅決不納妾。”
“好好好!”沈老夫人氣得不輕,當即擺手讓夫妻二人滾出去。
然而,睡醒的小曦寶兒睜開大眼睛,在親爹沈朝懷裏扭動著小身體。
[哎呀!我儒雅風趣的老爹爹果然最愛美人娘親,可惜了,這麼好看的老爹爹,最後被人冤枉叛國通敵,被皇上處以淩遲,生不如死。]
沈朝聽到這個聲音,心尖兒都哆嗦了。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這上上下下,隻有他懷裏的小女兒應該叫他爹。
可剛出生的女兒怎會懂這些?
沈朝心中疑惑。
還有,他被誰冤枉了?
他從不樹敵,跟諸位大臣相處融洽,是誰這麼不講情麵,竟然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