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叔子得了痔瘺,婆婆聽說鼴鼠能治這個病,就自己跑去外麵抓來鼴鼠吃。
可她什麼都不懂,把老鼠當成鼴鼠,把入藥當成食療,老鼠渾身細菌吃了容易得狂犬病,我勸她不聽還笑話我是個生不出兒子的賠錢貨,沒吃過這種好東西,羨慕嫉妒了。
我怕小叔子一家出事,偷偷扔掉了被抓回來的老鼠,結果小叔子後麵一直治不好痔瘺,在地鐵上控製不住大便,拉了一身又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成了街坊鄰居的笑柄,婆婆自己抬不起頭就記恨我,聯合小叔子把我把我推下了樓。
我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聽著女兒的哭喊聲和墜落聲,漸漸失去意識。
「你也是個小賠錢貨,哭什麼哭,想跟你你這死媽一起去死,那我就成全你!」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婆婆打算去抓老鼠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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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痔瘺,那不算病的,明明你聽媽的,大醫院就是騙人坑錢想讓你在他那治病,咱們不花冤枉錢你回家來媽給你食補。」
婆婆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我猛的驚醒,看到身邊正在安安靜靜看電視的女兒,我一把抱上去,明白自己這是重生了。
「媽媽你怎麼了?」
女兒不解的問我,卻還是伸出小手拍了拍我的後背安慰我。
老天既然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就不會在一個坑摔到兩次。
看到孩子這麼懂事,我擦幹眼淚,心裏想著這輩子一定要保護好女兒。
婆婆打完電話走了過來,沒好臉色的推了一下女兒。
「起來點,你這小賠錢貨,一整天就知道看看看,浪費電費。」
我冷笑一聲,同樣白了一眼婆婆,開始回懟。
「這房子我可出了一半,是你們一家子賴在我家不走,倒埋怨我女兒看自己家的電視了?」
「你!」
上輩子我本著一家人和氣生財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原則,做一個賢妻良母從不與婆婆爭吵,就算後麵婆婆和小叔子兩口子也搬了進來我也絲毫沒有怨言,更是騰出最大的臥室讓給了他們。
可沒想到我這些舉動到了她嘴裏不但沒有一點好,還天天叫我生不出兒子的賠錢貨,把自己的親孫女叫成小賠錢貨。
「哼,我要去給明明抓鼴鼠吃了,鼴鼠營養價值高,還能滋補治病,等我抓回來饞死你們。」
她拿著一個大箱子,連手套都不戴就下了樓。
可是這是城裏,哪會有鼴鼠,抓到的隻會是老鼠。
有了上輩子的教訓,我不再阻攔她,隻是冷笑著看她下了樓。
送女兒上學的時候,婆婆正在樓下鑽在草叢從布置的陷阱拿出來被抓到的老鼠,她大大的屁股撅在外麵,一大半身子都鑽在裏麵,像一隻豬一樣拱來拱去。
我假裝沒認出來婆婆一腳踢了上去,她被我揣進草叢在裏麵直叫喚。
「哎呦哎呦!」
「什麼人在這偷雞摸狗,小心我叫物業了報警!」
「哪來的賤人,竟然敢踢我,瞎了你的狗眼!」
她憤恨的爬了起來,看到來人是我,眼睛眯了起來,啐了一口。
「哎呦,是您啊媽,我還以為是哪裏來的賊嘞。」
「瞎貨,連你婆婆也認不出來,我兒子怎麼娶了你這麼個東西。」
我忍住笑意,看著她後屁股上的腳印,這一腳我可是用了大力氣。
紙箱子裏傳來吱吱聲,還時不時搖晃著,我伸出頭看過去,婆婆連忙擋住我的視線。
「媽,忙活了一上午你抓到田鼠了嗎?」
她高傲的昂起頭,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捧起紙箱子。
「當然抓到了,這麼幾個得給我明明好好補一補。」
回到廚房,她把老鼠放在桌子上就開始把我往外趕,生怕我惦記她的東西。
「去去去,你出去,我要給明明做頓好吃的。」
我站在外麵,聽到她撥給小叔子劉明的電話。
「明明啊,今晚你早點回來,我給你做了好吃的,大補,還治病呢,你那個就不用擔心了!」
看著她那滿臉褶子因為笑而堆起來的模樣,我的心裏忍不住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