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瘋子轉身過來和顧恒生對視著。
正如老瘋子所言，顧恒生現在的大道寶體已經有了缺陷，即便留著也隻是苟延殘喘，沒有任何大用了。
“你有多大的把握？”
顧恒生別無選擇。
老瘋子微微思考了一下，認真說道：“現在還說不好，畢竟老夫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難免會失手一兩次，你說對吧！”
顧恒生嘴角輕輕一抽，深吸了一口氣：“你這是把我當成研究對象了？”
“廢話，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嘛！”
老瘋子作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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