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瘋子三言兩語便道出了顧恒生的來意。
“不錯。”顧恒生輕輕點頭，沒有感到意外。
要是老瘋子連這都推測不出來，那麼他也不會被帝路上的各大勢力視為可怕的存在了。
“這麼有挑戰性的難題，老夫倒是很感興趣。”
一旦讓老瘋子對某件事情起了興趣，那麼他會窮盡一生之力都要完成。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讓諸多勢力感到恐懼。
就好比現在，老瘋子為了研究一個殺陣的威力，甘願花費了三千多年的時間，正常人能夠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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