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光宗等四大勢力也打過這主意，但他們都無功而返。”
淩雲道：“你哪來的自信，覺得你比他們更強，能讓我就範？”
“淩雲，太盲目自信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曹護法搖了搖頭，“四大勢力沒動你，那是因為有裴家護著你，若沒有裴家，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淩雲神色平靜。
四大勢力之前沒動他，的確是因為忌憚裴家。
但他的底氣，從來不是裴家。
就算沒有裴家，他也不會畏懼四大勢力。
不過這點，他沒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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