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高表情古怪。
他知道譚家人向來高傲。
但真沒想到，譚明武堂堂譚家大長老，會高傲到這地步。
對方讓明月樓把譚啟越交出去也就罷了，居然還說讓樓主出來道歉。
這譚明武，實在太把自己當回事。
不過程高性格向來溫吞。
換做脾氣火爆的人來，此刻多半已對譚明武破空大罵。
程高卻仍耐著性子。
“咳咳。”
他幹咳兩聲，道：“譚長老，此事恐怕不行。”
“不行？”
譚明武皺眉，“你們樓主不願出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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