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辭衣裝得體,站在包廂的窗口,看著秦娩被帶上包廂離開的身影。
一雙桃花眼收斂著寒意,露出慵懶的神情。
他抖了抖指尖的煙,煙灰如雪片落下。
旁邊的女人依舊穿著透視衣,跪坐在地上,她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她贏了,但是四爺連看都沒看她,而且還穿好了衣服,好似對她沒有任何興趣。
穿好衣服的四爺,全身上下偷著寒意,她隱隱有些怕,可想到四爺剛剛說的話,隻能大著膽子,“四爺,我們不休息嗎?”
“你想休息?”
女人渴望的點頭,嘴角漾出笑意。
宴辭扯出冷笑,不動聲色拿起刀子在女人的臉上劃了一道,一滴一滴鮮紅的血滴下來,宴辭笑的嗜血,“好了,不是要休息嗎?還休息嗎?”
女人摸到了臉上的血,生怕自己毀了容,一邊搖頭一邊哭,爬出了宴辭的包廂。
宴辭看著女人像狗一樣爬出去,慵懶的桃花眼顯出厲色,把玩著手裏沾了血的刀子,竟幻想如果剛剛劃破臉的是秦娩,她會不會也跪著逃掉?
“嗬!”宴辭丟掉刀子,想來,她現在和別人在車上貢獻自己吧!
***
黑色的奔馳車內。
秦娩雙手抓緊衣角,她緊張死了,但還要裝作一副輕鬆的模樣,她不知道裝的像不像,但她知道必須堅強一點。
“你很緊張,時卿!”顧昱查了秦娩,確有其人,但他對時卿這個身份更感興趣,所以試著詐她。
秦娩更緊張了,手心裏都是冷汗,後背也粘粘一片,因為大量汗液排出,她已經清醒九成,硬著頭皮嬌笑,“你找錯了人,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誰!”
“是嗎?”
嘎吱!
急刹車後,車停下來。
主路上的車川流不息,後麵的車被迫停下,一時間好幾輛車按起了喇叭!
秦娩聽到喇叭聲,雙手交疊按著手,不讓自己慌張,腦子裏閃過幾年前她逃跑卻被好幾輛車逼到角落朝著她按喇叭的畫麵,恐懼感襲來,她想用手堵住耳朵,好在她還沒有動作,交警來了,顧昱不得不把車開走,她算是勉強過關。
車子重新啟動,秦娩開口,“先生,你是喜歡我這張臉嗎?”
“你?”顧昱看了一眼秦娩,“誰會討厭漂亮的女人,況且你這張臉不隻是漂亮,還勾人,隻是我不知道家教良好的秦小姐,怎麼會在夜色做皮肉生意?”
秦娩聽出來了,顧昱是查過了她了,隻好胡亂解釋,“先生是喜歡我?可我已經準備訂婚了,真抱歉,要辜負先生了,昨天的事很抱歉,我以為先生是壞人,故意讓先生討厭我。”
“是嗎?那你怎麼知道,我是不喜歡色相的人?”
秦娩剛剛放鬆下來的心情又緊張起來,“我隻是碰運氣,昨天第一次見先生,身上隻有煙草味,沒有女人的香水味。”
救命!她現在緊張死了,不知道她的回答能不能讓顧昱打消對她的懷疑,顧昱身上的煙草味是真的,但她知道顧昱不喜歡和女人亂搞也是真的,畢竟她以前不隻一次見過顧昱,別人都在左擁右抱,他卻孑然一身。
車廂裏沉默了幾秒,顧昱才開口,“原來如此,看來是一場誤會。”
“那前麵能停車了嗎?”秦娩鬆了口氣,看來她是搪塞過去了。
嘎吱!
車子停下來。
秦娩要去開車門,顧昱卻開口,“抱歉,秦小姐,我認錯人了,我叫顧昱,是從京城來江城辦事的,昨天見了你,覺得你像一個故人,冒昧把你帶上車,抱歉秦小姐。”
“沒關係,顧先生,再見!”秦娩放鬆了些,看來顧昱隻是稍作停留,而且也認定了她秦娩這個身份,她拉開車門,提步離開,心裏想著和顧昱再也不見。
顧昱沒急著開車,隻是看著女人的背影,自覺有趣,再見嗎?確實會再見的。
或許下一刻,他們就會在顧家別墅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