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家裏沒人,我在房子各處都裝上了隱形攝像頭。
孫文博一家應該是玩的挺開心的。
我的信用卡從早到晚響個不停。
直到五天後他們才大包小包地回來。
婆婆從一堆奢侈品袋子裏,拽出一個黑色塑料袋拋給我,裏麵是一個十分廉價的頭花。
“可別說我不疼小顏,這是買給她的。”
見我麵色不好,孫文博連忙打岔,“老婆,聽說你定了一個五星級酒店辦壽宴,帶我們去看看唄!”
婆婆要麵子。這次壽宴將老家的親戚朋友也請來了。
在一眾穿著樸素,麵色勞苦的親戚麵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婆婆甚是得意,“大兒子出息,非得在五星級酒店辦壽宴。看看這吃的喝的,你們平常都沒見過吧!”
旁邊有人恭維,“聽說還在城裏買了房。大平層呢!”
“那可不!我兒子,全款買的!”
眾人又是一陣羨慕地驚歎聲。
我打開手機看監控。
不耐煩和這些窮親戚打交道的孫文博早早回家了。身後跟著陶月。
兩人果然一回去就滾到了一起。
我聽著監控裏傳來的聲音。
陶月扒拉著剛做的美甲,嘴上道,“她居然把小丫頭送回了娘家。那天小寶沒把她推下去真可惜。”
孫文博卻有點心不在焉。
陶月柳眉一豎,“你不會心疼了吧!”
孫文博皺眉,“怎麼會!隻是今天我眼皮一直跳......”
他臉上嫌惡的表情逗得陶月咯咯笑,我卻緊緊握住了拳頭。
前世女兒的死果然不是意外!
那時我接到婆婆電話趕到醫院,孫文博正紅著眼睛向媒體哭訴,“小顏是個很乖的孩子,她很少哭鬧。她隻是想她媽媽了......我老婆隻顧著工作從來不陪她。她是哭著要找媽媽才意外墜樓的。”
我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麼,記者就圍了過來。
“這是孩子的媽媽嗎?怎麼還化著妝來的啊!”
孫文博哭得傷心欲絕,而旁邊化著全妝,表情空白的我就顯的格外冷血。
這組照片被發到網上,瞬間引起轟動。
“什麼呀!女兒都死了,為了火居然化妝接受采訪!”
他們為了包庇孫小寶,將過錯都怪在我身上。
網上漫天都是聲討網曝我的。
直到我死,都沒有人去追究孫文博話的真假。
視頻裏,陶月坐到我的梳妝台前,選了支口紅補妝。又熟練地取出首飾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