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暈目眩地站在門口,不願相信那些話是曲小柔說的,可是耳邊“咚咚咚”的心跳聲讓我愈發不安。
我還真是可笑。
快死了還不忘做“舔狗”。
等我死了,眼前這個被我當成珍寶捧在手心的女人,怕是一滴淚都不會流。
“陸川,你怎麼站門口呀……”
曲小柔聽到閨蜜的提醒,朝我看來,那張清純漂亮的臉現在卻讓我覺得無比惡心。
我手腳冰涼腹中絞痛,捂住心口踉踉蹌蹌地向外走。
“小柔,陸川是不是生氣了?你趕快去哄哄人家。”
“不是吧,一個大男人這麼小氣……”
她的閨蜜團,有的唱白臉,有的唱紅臉。
曲小柔冷哼一聲:“哄什麼哄,要哄也是他哄我,你們都在他就敢給我甩臉子,還沒結婚呢就敢這樣,結了婚還會把我放眼裏嗎?”
“告訴你們,好男人是調教出來的,看著吧,他這種舔狗撐不了幾天,最後還不是要來求我。”
耳邊傳來各種彩虹屁,說曲小柔人間清醒,女王式發言,A爆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人間清醒,我是該醒了。
可是眼前模糊一片,我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前方,胸口劇烈起伏。
我還年輕,應該無比惜命才對。
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為了曲小柔這樣糟踐自己。
我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再折磨自己,死就死吧,陸川,下輩子記得聰明點。
我醒來發現自己在醫院,不知道是不是死過一次,記憶就像被侵蝕腐化一樣,心情竟然沒有那麼酸澀了。
“不要命啦,吃了頭孢還喝酒,年紀輕輕的,真出事了你爸媽多傷心啊!”旁邊的小護士拿著體溫計劈頭蓋臉罵我一頓。
我羞愧地抬不起頭。
為了滿足曲小柔的虛榮心,我差點連命都沒了。
不敢想象,我真死了爸媽會怎樣……
閉上眼睛,心慢慢下沉。
從醫院出來後,我直奔家裏。
到家後爸媽看我臉色不對,連忙問我怎麼了?
不想父母擔心,我強打精神。
我告訴他們我和曲小柔分手了,對我爸說:“爸,你不用在管曲小柔他家的工廠了,他家的事自己解決,與我們無關。”
我爸驚訝地看向我媽。
我又對我媽說:“媽,她大哥家孩子上學的事你也別管了,你不用因為我去做推薦人,推薦人他們愛找誰找誰。”
他倆默契的看向對方,對視完激動的眼都紅了。
“兒子,爸沒聽錯吧?”
“什麼聽錯,兒子說不管就是不管了,兒子這是長大了,懂事了。”
我媽說著說著哽咽起來,我爸連忙去哄老婆。
我懊悔不已,兩年錯愛,差點搭上一條命,還委屈了父母……
怕他們不信,我連忙對燈發誓:“爸媽,我這次真的醒悟了!我倆徹底結束了,從今往後,各走各路,互不相幹!兒子不會再讓你們失望了。”
爸媽連連點頭,表示相信我,他們對我說:
“兒子,你做什麼決定爸媽都支持你,不開心別自己憋著,家永遠都是你的避風港。”
爸媽的關心讓我不再那麼難過,也給了我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