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帝司衍又狠狠哽出一口血。
即便被鳳朝歌扶著,也像是站不穩,隨時會搖搖欲墜倒下。
鳳朝歌沒想到、堂堂皇帝會對自己的兄弟、下如此狠手。
記憶裏,帝司衍風評和人品都很好。
一直以來,輔佐帝問天很多事情,從未要過任何酬勞,還淡泊名利,不爭不搶。
她看帝問天的目光,多了幾分冷漠:
“你瘋了?當真是昏庸無道?”
“是瘋了。”
帝問天忽然腳尖一點、飛身而起、從馬上落下。
他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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