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
“我們......離婚吧。”
葉紫舒低聲朝陳九州道。
她不敢去看陳九州的眼睛,生怕自己會改變主意。
葉家接下來是腥風血雨的內鬥,無論葉萬重有多看好陳九州,陳九州終究沒什麼背景,無權無勢。
葉紫舒不想讓自己的事情,牽連到陳九州。
“我會完成葉老的遺願。”
陳九州語氣平靜的道。
“你做不到的,葉家人為了奪權,會不擇手段。”
葉紫舒歎了口氣道。
陳九州走到葉紫舒身旁,低聲道:
“我不怕他們。”
他想去握住葉紫舒的手。
但是葉紫舒躲閃開了。
“爺爺走了,我們之間,該結束了。”
葉紫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冷漠。
通常這並不是一件難事。
不然她也不會得了個冰山女王的外號。
可在陳九州麵前,葉紫舒很難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你既然嫁給了我,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我都不在乎。”
陳九州語氣認真的道:
“給我些時間,好嗎?”
“不好。”
葉紫舒果斷拒絕。
她不想自己越陷越深。
沒有人可以走進她的內心。
陳九州沒想到葉紫舒的態度這麼堅決。
他猶豫了一下道:
“我......”
“出去,現在就出去。”
葉紫舒打斷了陳九州的話,深吸了口氣道: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陳九州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待陳九州離開後。
葉紫舒趴在桌子上,淚水無聲落下。
她不是為了陳九州而哭。
隻是心理壓力讓她的情緒接近崩潰,她必須要發泄出來。
她其實還沒做好準備來獨自麵對這一切。
......
盛世大廈樓下。
陳九州鬱悶的點上一根煙。
“陳老弟,發生什麼事情了?臉色這麼不好看。”
正在工作崗位上的遲力誠看到陳九州,低聲問道。
其他的保安也是湊上前,臉上都帶著笑。
畢竟現在大家都知道陳九州的身份不簡單了。
陳九州要真是個普通保安,也不可能跟葉紫舒成雙入對,更不可能在被林家人帶走後,還能毫發無傷的回來。
所以保安們才想著要套近乎。
“沒什麼大事,就是有點不順心。”
陳九州抽了口煙,笑著道。
“陳哥,你有什麼不順心的就說出來,讓大家夥給你出出主意。”
一名保安自作聰明的道。
“我看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陳九州也沒生氣,隻是委婉的拒絕道。
保安們還想起哄,遲力誠卻是一把攔住他們,朝陳九州道:
“陳老弟,不行你就先回去休息,別跟我們在一塊了。隊長跟我們打過招呼,說你上不上班都行。”
陳九州倒是有些意外,心中一暖。
遲力誠雖然身份不高,但確實是把陳九州當成老弟來看待。
不管陳九州承不承這個情,遲力誠都沒有摻雜半點利益因素。
“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忙著。”
陳九州抽盡了煙,笑著道。
就在這時。
一輛藍色的法拉利跑車開了過來,正好停在陳九州身前。
“大叔!”
車窗落下後,車裏坐著的林哲晗探頭朝陳九州打招呼道:
“快上車。”
林哲晗的臉上畫著誇張的煙熏妝,十分有辨識度。
陳九州眯起眼睛。
林烈說過會創造林哲晗和他的見麵機會。
看來,林烈的動作很快。
“喂,你發什麼楞啊,快上來啊。”
林哲晗嘟著嘴,有些不滿的道。
陳九州扔了煙頭,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林哲晗一腳油門,疾馳離開。
“老遲,你搞什麼啊?難得兄弟們能跟這種大人物說上話,他要是肯幫我們在葉總麵前說幾句好話,兄弟們不就都發達了?你還非得把他勸走。”
最開始那個沒眼力勁的保安朝遲力誠抱怨道。
“老黃,人家想幫我們,不用我們開口。如果人家不想幫,你也求不到。”
遲力誠語氣誠懇的道。
“切,我看就是你死腦筋,還教育起我來了。”
跟遲力誠對話的保安一臉不服氣的道。
而此時在林哲晗的車上。
“大叔,我在夜色訂了包廂。之前的事情多虧你了,本來這頓酒那天晚上就該喝的。結果我爸他們橫插一腳,你沒生氣吧?”
林哲晗話說到後麵的時候,語氣變得小心翼翼,還特意從後視鏡去看陳九州的臉色。
陳九州搖搖頭道:
“不生氣,要換成是我女兒,大晚上的跟個陌生男人在一起,我肯定是跟伯父一樣的心情。”
“大叔,你別把自己說的那麼老好不好?我還沒有好好的謝過你,今天我們好好喝一杯!”
林哲晗一副豪氣幹雲的樣子,讓陳九州忍俊不禁。
但是當他想到林烈的計劃時,陳九州臉上又笑不出來了。
到底是有多麼深的仇恨,才能讓林烈這麼狠毒的對自己的妹妹?
“哲晗,你還有一個二哥,叫林烈對吧?”
陳九州輕咳了兩聲,轉入主題道。
“對,是叫林烈,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林哲晗的語氣一頓,她有些緊張的道:
“他去找過你了?”
陳九州輕輕點頭:
“對,他來找我聊了聊,說了些關於你的事情。”
“怪不得他忽然給我打電話,說查到你的資料要給我。原來你們見過麵了。我二哥脾氣不太好......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林哲晗先是鬆了口氣,隨即又緊張的道。
陳九州再次搖搖頭。
林哲晗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道:
“那就好那就好。”
陳九州遲疑了一下,看林哲晗提及到林烈的樣子,似乎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那他還不能著急揭露林烈的陰謀,因為林哲晗不一定就相信他的話。
“你二哥斷的那三根手指是怎麼回事?”
陳九州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林哲晗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難看,她低聲道:
“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不想提。”
“當我沒問,我隻是有些好奇。”
陳九州立刻終止了這個話題。
既然林哲晗不願意講,那他也不想逼的太緊,免得引起林哲晗懷疑。
林哲晗要是去問林烈的話,陳九州的麻煩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