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一輛二十萬以下的車,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女人慌得抓住他,“與淙,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沒有。”江與淙抬腳就走,毫無留戀。
途徑一樓時,他朝蒙恬的方向瞥了一眼,終於有個男人不怕死地厚著臉皮搭訕。
蒙恬沒有剛才那番好脾氣,整個小臂被醉酒男人抓著,她人狠話不多,直接拿起酒杯潑在男人臉上。
“放開!”
酒鬼抹了把臉,嘴裏汙言穢語不堪入耳。向千晗拉不開二人,便拿著包衝上去砸男人的腦袋。
結果男人帶了幾個小弟,全都伺機而動,向千晗被兩個男人擒住。
蒙恬怒火攻心,氣得嘴都要歪了,“你鬆不鬆?”
酒鬼笑眯眯的,以為自己在打情罵俏,“就不鬆!”
“你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行。”蒙恬二話不說,直接腳踩紅底高跟鞋踢男人的襠部,男人的慘叫聲沒有蓋過音樂,但依舊能感受到那份鑽心的疼。
聽說踢那會死人 。
蒙恬略帶抱歉地推開他,趁著所有小弟去扶大哥的時候拿起包,牽著向千晗的手就跑。
高跟鞋不方便,蒙恬直接脫了拎在手上,等跑到車上的時候,腳底板都是黢黑的。
向千晗邊勻氣邊哈哈大笑,“這男的要是殘了,你可是要坐牢的。”
饒是蒙恬膽子再大,這會兒也得對法律有點敬畏之心。
“那我給他打個120?可別訛上我。”
她說著,真的準備掏出手機急救中心打電話。
但向千晗扒拉了一下她,“大恬恬......”
“別鬧。打電話呢!”
“不用了! ”向千晗奪過手機,指著蒙恬那邊的車窗,“我們完了......”
蒙恬回過頭,隻見那名酒鬼的臉凶神惡煞地貼在玻璃上,呲著牙,在這夜裏就像來索命的大鬼一樣。
蒙恬心裏一驚,但車子周圍已經站滿了酒鬼的小鬼。
他拉了下門把手沒拉開,便用大拳頭砸車窗,“給我滾下來! 媽的,敢讓老子斷子絕孫!”
幸好車子密封性很好,男人的聲音無論多大,聽起來都很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蒙恬扯著嘴角,“他為什麼這麼快就恢複了?”
向千晗咽了咽口水,認真分析,“要麼是他太小,要麼,就是你沒踢對位置。”
蒙恬嗬嗬幹笑,小弟們已經抄起棍子準備砸車。
“現在怎麼辦?報警?”
向千晗抱著蒙恬,欲哭無淚,“恐怕警察來之前,我們先被打成肉泥了。”
蒙恬拍拍她的肩膀,“沒事,這車是我大哥改裝過的,子彈都穿不透,咱倆別下去就不會受傷。”
向千晗點點頭。大約兩分鐘後,小弟們叫囂無用,果然選擇放棄,但同時去了一個方向。
向千晗瞪大了眼睛,“那不是你甲方爸爸嗎?”
蒙恬也注意到了,江與淙挑釁,現在所有人都去攻擊江與淙了。
不到十分鐘,江與淙打趴所有菜雞,踢了一腳地上躺著的酒鬼,朝蒙恬的SUV走過來。
車窗降下,男人嗓音清冷,“聊聊?”
傻子才會聽不懂他的暗示,蒙恬看了眼向千晗。
向千晗啥也沒說,直接給她踹下車,還把車門從內鎖死。
那眼神仿佛在說,此等帥哥,英雄救美,你不上那我可上了啊。
蒙恬最終上了江與淙的車,他打開頭頂的燈,不緊不慢地挽著袖子,蒙恬看見那袖子上沾著血,雖然是黑色的緞麵並不明顯,但還是嚇了一跳。
“你受傷了?”
江與淙沒回話,等袖子挽上去,蒙恬才知道不是他受傷。
“謝謝啊。”蒙恬心直口快。
江與淙冷哼,覺得她找話題的方式特別生硬。
“拿什麼謝?”
蒙恬挑了下眉,“額,拿我的忠心,我的赤誠怎麼樣?我向您保證,我會把對您的感謝,反饋到工作......唔......”
江與淙沒等她說完,直接掰著她的下巴,對著那垂涎已久的紅唇吻了下去。
蒙恬起初瞪大了眼睛,但看見男人閉目後濃密的睫毛後,漸漸有些心猿意馬,渾身癱軟。
說來也實在是丟人,結婚三年,她沒有X生活不說,連接吻這種技能都已經生疏。
她被動地在男人的節奏下配合,神誌不清,大腦缺氧。
許久,兩人拉開距離。
江與淙冷冷淡淡地擦了下嘴唇,“去你那兒還是去我那兒?”
蒙恬知道,要是拒絕第三次,就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
但她還是問:“江總的小女友呢?”
“幹嘛?”江與淙冷笑,“想叫她一起?”
蒙恬差點噎住,強撐著說:“江總,我是個正經人。你要是有女朋友的話,我就不打擾了。”
她說著就要下車,江與淙沉悶的聲音緩緩響起。
“你敢下車試試。”
蒙恬頭皮發麻,回過頭,討好地笑,“江總沒必要這樣吧。您又不缺女朋友。”
江與淙沒說話,開著車子,直接上路。
蒙恬心裏十分忐忑,偏偏江與淙的強勢又很合她心意。
中途,等紅燈的時候,江與淙接了個電話。
不知道那邊的人說了什麼,江與淙直接沉聲道:“你自己不會解決?”
蒙恬豎起耳朵聽都聽不見。
江與淙又說:“行了,我待會兒過去。”
掛斷電話,他將車子開到路邊,“下去吧,我有事。”
蒙恬雖然很納悶,但感覺江與淙的事應該都不是小事。
“哦。”
她下了車,江與淙的車子從她身旁極速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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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與淙來到了酒吧那條街的警局。
陳堅在外麵等他多時,“淙哥,你可算來了,你看我這臉,我明天還得去相親呢!”
江與淙看了一眼,兩個熊貓眼下麵兩個鼻孔塞著止血的棉球,頭頂還纏著紗布,看樣子確實慘。
“出什麼事了?”
陳堅說:“我他麼坐電梯的時候,看見一男的摟著一女的,我一看那女的就覺得她是個小三,出電梯的時候嘴欠了一句,被那男的聽見了。”
江與淙橫了他一眼,“那不打你打誰?”
陳堅就等著他這句,“嘿,淙哥,但您猜怎麼著?還真讓我說著了!警察把他檔案調出來,那男的真的有老婆!他幫小三出頭打架,我讓他進局子裏蹲兩天,也算是給他老婆出口惡氣,對不對?”
話音剛落,江與淙身旁竄過一個匆匆的身影。
長卷波浪,紅底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