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們經過時,聽見這不堪入耳的,個個都紅了臉,往後退了好幾步。
貴婦們,誰能不清楚這男歡女愛聲。
母後頓時大怒,讓人請皇上過來定奪。
沒人敢再跨一步向前。
「陛下,臣妾…請陛下贖罪,發生這事屬實......」
「臣妾聽著聲音,像極了永安......」
......
我在樹叢後,隱約看見父皇擺了擺手,不知嘴在道些什麼。
侍衛一腳踢開房門,映入眾人眼前的景象,衣衫羅裙散落一地,床不斷在晃動。
床上男女一聽聲音,上宮煜抬眼,頓時慌亂遮蓋自己。
女的則擋著自己,看不清麵部。
貴婦之間竊竊私語,床上的瑟瑟發抖。
我趁亂跟在貴婦後麵,冷眼看著這一切。
母後突然大喊:「永安啊,永安…你怎麼......」
我裝作懵懵懂懂的模樣站出來,「母後,你是找兒臣嗎?」
母後見到我,一瞬間閃過狠毒,詫異。
慌張道:「你…你怎麼在這?你…不該......」
「母後你在說些什麼?兒臣聽不明白。」
我扭頭看清床上男女,立馬裝作委屈哭泣,哽咽道:「父皇,床上鬼混的男子不就是今晚賜婚於我的上宮煜。他如此作風,至兒臣,至南詔的臉麵於何地?不就是純純羞辱南詔?」
父皇一聽,怒火更勝。
父皇大怒,讓他們穿好衣物再到大殿上。
家眷們聽見父皇下令後,個個瘋一般逃出宮,生怕慢一點就沒命了。
畢竟知道這此等秘密的人,下場不會太好。
我哭哭啼啼跟著父皇出去。
隻見母後慌張衝上去床榻,一把扯下那女子擋著自己的衣物。
江月!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母後嚇到往後退了幾步,隨後大聲哭喊。
3
殿內鴉雀無聲,隻聽見急促的呼吸聲。
這時,父皇大力摔下茶杯。
「啪,叮鈴當啷——」
「三皇子,是不是當我們南詔好欺負!」
上宮煜附身趴在地麵上道:「陛下,本皇被人下藥,才發生此事,莫不是你們南詔血口噴人。」
「三皇子好口才,朕都把嫡公主賜婚於你,同意你請求,你卻咄咄逼人!」
「朕,現在下旨,將寧定公主嫁於上宮煜。」
父皇隨即抬眸看了看我,歎了一口氣。
第二日,我府裏源源不斷的賞賜。
可我知道,這不是愛,不過是補償。
如果是愛,也不會在上一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我和親。
聽說,那日我離去後,我的母後,弟弟因為江月的事都跪在殿外跟父皇求情。
父皇一個也沒見。
聽說,母後在殿內碎了很多瓷器,江月陪在她身邊,感情好到就像親母女一般。
父皇現如今對我充滿愧疚,待我比以往好了些許。
雖然他不善言辭,也看出來江月野心勃勃,不適合再留宮中。
這次機會,正中下懷。
幾天後,我府傳出一道淩冽的慘叫聲,傳遍全府。
「啊——」
「殿下,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婢子陪伴殿下已有五年,婢子是何人,殿下比婢子還要清楚,婢子忠於殿下。」
我看著眼前這個傷痕累累的女子,突然恍惚。
忠於我?
嗬,忠於我也不會為了母後,害我被人欺辱。
上一世,她可是狗仗權勢,利用我名義在外,欺壓百姓,仗勢欺人。
手中已有兩條人命。
我念她是舊人,睜一眼閉一眼。
不曾想,她還手腳不幹淨。
我微笑,指尖輕輕抬起她下巴,她被迫抬頭看我。
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公主是命如草芥的人。
「你以為你身後的主子,本宮不知道嗎?你猜猜她會救你嗎?」
我鬆了手,自顧自地摸著小貓:「她還讓你做什麼?」
紫蘭還是故作姿態道:「婢子,忠於的是殿下,並無旁人。」
我自嘲道:「好一個旁人,一個婢子,妄想踩本宮在頭下,你別忘了,你是奴婢,而我永遠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