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
他恢複正常,說了一聲,“抱歉。”
我十分意外。
他居然會跟我道歉,破天荒。
“是不是北梁皇責罰你了?”我好奇問。
“我功高蓋世,助北梁開疆擴土,此次又打下大片疆域,揚我北梁之威,皇上賞我還來不及,豈敢罰我。”他驕傲的哼了一聲。
“那你為何......”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起身離開了房間。
一連數日,他都沒來找過我,我獨自待在房中,就像被遺忘了一樣。
這一晚,他終於來看我,可依舊喝得酩酊大醉,搖搖晃晃。
他一句話也沒說,上來就對我肆意發泄。
我無力的躺在床上,聽到他迷迷糊糊念了一聲,“小萱......”
15、
我被折騰得精疲力盡,勉強撐起身子,眼中透出冷意。
這是殺他的絕佳機會!
我立刻抓起鐵鎖,想將他勒死。
可他突然又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揉著腦袋,“去給我倒杯水。”
我很無奈,隻好遞去水杯。
他喝完後,酒也差不多醒了,穿起了衣服。
我忍不住問,“小萱是誰?”
他動作一滯,沒有回答。
我又問,“是不是你的心上人?”
他背對著我,微微沉默,才輕聲說,“現在已經不是了。”
我聞言一怔。
他依舊背對著我,仰著頭說,“我與她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在我出征之前,曾向她許諾,待我凱旋歸來,便與她拜堂成親,締結連裏。可沒想到......”
說著,他突然一掌拍在桌上,語氣憤然,“皇兄居然也看上了她,還要納她為妃。”
我聽得鳳眉大蹙,心裏莫名不是滋味。
他驟然轉身,雙目充血,咬牙切齒,“皇兄明知道我與小萱情投意合,故意派我去打戰,將我支開,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得到她,豈有此理!”
他又一掌拍在桌上,桌子都碎裂開來。
我想出言安慰,可是以我的身份,想想還是打消念頭,選擇了沉默。
他突然衝到我麵前,一把掐住我的咽喉,獰聲說,“這都怪你!要不是你處處與我作對,令我久攻不下,拖了這麼多年,她......”
“都是你!如果我能早點結束戰爭,早點回來,她就不會改嫁他人!”
16、
他目齜欲裂,死死掐著我,令我感到窒息。
我艱難擠出一句,“是北梁皇存心要陷你不義,與......我何幹......”
“住口!”
他怒喝。
我感受到他對我的殺意,為了保命,連忙繼續說,“他既然存心想搶走你的女人,就算你早點回來,肯定也改變不了事實。你要氣應該氣他,要發泄不不滿也應該找他。拿我撒氣,算什麼男人。”
他被我說得無言以對,緩緩鬆開了我。
我咳嗽了兩聲,緩過氣後,故意刺激他,“虧你還是威名赫赫的鎮南王,卻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可悲。”
“你......”
他想反駁,又一時語塞。
我冷笑一聲,“說白了,你隻不過是北梁皇手中的棋子,即便你心裏再有怨,也得乖乖受著,且還不能表現出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