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意臉上閃過一絲的開心,注意到我在看她,趕緊收起笑意,假裝生氣道:
“洛洛,你開什麼玩笑?”
說著趕緊把戒指從手上拿下來,放在我的手心裏:“我可不敢要。”
我站在鏡子前換衣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胸前離心臟最近的位置,有一個三厘米的刀疤,格外顯眼。
我跟許如意之所以是好朋友,是在我七歲的那年,上學的路上,一群男孩圍著一個女孩欺負。
一個男孩拿著刀刺向她的時候,我為她擋了一刀。
醫生說,差一毫米我就沒命了,我不在意笑了笑。
七歲的許如意抱著我哭著說:“洛洛,你就是我的再生的天使,以後你就是我過命的朋友,我絕對不讓別人欺負你。”
我想:擋一刀,換個過命的朋友,值了。
從此,我們形影不離,一起上學,一起放學,無話不談。
我跟她形影不離,無話不談,她知道我有多麼的喜歡靳言。
“走吧,吃早飯,待會兒還要趕火車呢!”許如意拉著我的手走出了臥室。
許媽媽,做了一桌子的菜,為我們餞行。
許媽媽:“洛洛,在異鄉你和意意要相互照顧。”
“會的。”許如意答道。
我笑了一下,是很照顧,連男朋友都一同照顧了。
許媽媽一直都對我很好,當我是女兒一樣的對待,她總是說作為人,要懂得感恩,我救了她女兒一命,要不是我,說不定她女兒就死於七歲了。
所以我每次到許如意的家裏去,許媽媽都會做一大桌子好吃的。
我沒有想跟許如意同行,誰知道許媽媽早早的訂好了車票。
許媽媽給我跟許如意每人給了一千塊錢。
走的時候,我偷偷的塞在了沙發的抱枕下麵。
許如意大包小包,我獨身一人,前世我是跟靳言一起出發的。
走出許家,許如意問我:“確定不回家一趟?”
她不知道我爸媽不讓我上大學的事情,也不知道我負氣離家出走的事情。
“不用了。”我回答的很幹脆,沒有絲毫的留戀。
我一夜未歸,爸媽沒有找我,可能是怕我問他們要錢吧!
在他們的眼裏,兒子再不成氣候,也是兒子,兒子就是比女兒好,女兒就是賠錢貨,長大了還要嫁給人家。
我的心涼了,對家人沒有半分的留戀。
我徑直走到了車站,靳言已經在車站上等著了。
看著我來,他迎了上來,伸手想要接過我手裏的包。
我側身躲開。
“還你。”我從口袋裏掏出那個廉價的拉環扔到他的胸前,隨後滾到了軌道上。
“為什麼?”他愣住了,“你不是喜歡我嗎?”
“對不起,我的瞎眼睛已經好了。”
他沒有想到我會如此決絕的拒絕他,在眾多乘客的注視下,他麵臉通紅,尷尬的不知所措。
我轉身把車票給了列車員,頭也沒回的先上了車。
他以為水到渠成的事情,卻是熱臉貼了個冷屁股。
前一世是我上趕著當他的女朋友,他當這份愛是理所當然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