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舔了一下唇:“星星,我不也拐彎抹角,你那點見不得人的事,學長都知道。”
當初跟她表白,隔天他就被人警告,後來才知道原來她是傅庭洲的女人。
想不到啊,當時她才是大一學生。
清純的外表下,也夠浪的。
“我不介意你被傅庭洲養了那麼多年,你要是跟了我,你哥那點事,我自然會替你解決了。”
薑沉舟這個妹妹,他眼饞那麼多年了!
“學長不好意思,我沒那個想法。”
薑星站起來,轉身要離開,沒走幾步,手腕就被拽住。
沈宴將人撲在沙發:“傅庭洲很厲害嗎?你要不要比較比較,我也不差的!”
“你放開我——”
“你也別裝了,被他玩那麼多年,能是什麼幹淨東西?”
“我肯要你,那是給你臉了!”
隔著一扇門,傅庭洲頎長的身子輕倚著牆,一手抄在褲袋裏,另一隻手輕輕捏著煙。
直到抽完最後一口,他緩緩吐出煙圈......
“沈公子。”
伴著砰一下的開門聲,磁性低沉的嗓音響起在門口。
沈宴抬頭的瞬間身子一僵:“傅,傅總?”
那隻落在薑星腰上的手,不由得抖了抖......
傅庭洲甚至還沒做什麼,沈宴已然嚇得屁滾尿流,一溜煙滾了出去。
徑直走進來。
傅庭洲交疊著雙腿,姿態慵懶地靠著沙發,那雙清冷的眸子正定定地看著薑星。
“過來。”
薑星坐在傅庭洲對麵,沒有動。
隻覺得一股涼意襲卷著身子。
男人一聲嗤笑:“還沒想好怎麼求我?”
“我為什麼要求傅總?”薑星抬頭,臉上淡淡的。
傅庭洲眉心輕微地皺了一下。
幾步走到她跟前,眼神居高臨下。
看見她上衣扣子被扯開了兩粒,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他冷峻的臉色肉眼可見又暗了幾分。
“你倒是挺有精力的,剛做完手術沒幾天,就跑來勾引男人?”
薑星彎了彎唇角。
想起在手術台上的折磨,她忽然覺得心臟隱隱作痛,有些悶,喘不過氣來。
兩個多月了,胎兒可能都已經成形了,那是一條活生生的命啊。
這種被生生剜掉一塊肉的痛,他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懂。
“傅庭洲,不會求你的。”
“就算我哥真的要坐牢,我也不會求你......”
傅庭洲長臂一伸,將人拉起來扯入懷裏。
他微微彎低腰,嗓音燙在她耳邊:“薑星,你知道我的脾氣,我很不好哄。”
“你確定要繼續跟我這樣說話?”
薑星伸手推他,掙紮著從他懷裏出來。
越是掙紮,男人臉色越難看。
他捏著她下巴,發狠地親吻她,來勢洶洶的吻,讓她毫無抵抗之力。
略帶薄繭的掌心順著她裙擺,一路往上滑。
“傅庭洲!”
薑星不敢相信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嗡嗡——
手機來了電話。
傅庭洲這才收手,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接起來放在耳邊:“什麼事?”
薑星離男人很近,近到她清清楚楚聽見電話裏的聲音。
女人溫婉輕笑:“庭洲,你今晚有空嗎?關於訂婚宴的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看著辦吧,我今晚很忙。”
“但是庭洲......”
“還有事嗎?”
趁傅庭洲分神,薑星使勁推了他一把,想要逃走。
可是連門把手都沒摸到,傅庭洲就扣住了她的腰,順勢將她按在門後......
額頭磕到門上,薑星疼得蹙起眉心。
男人涼薄的唇蹭過她耳垂......
隔著薄薄的裙子,他掌心很輕地貼著她平坦的小腹:“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