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出事,全寢保研。你們聽說過嗎?
我就親身經曆過。
原以為我的人生終於可以低開高走。
卻沒想到被推入了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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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室友李念才推門回來。
臉上滿是疲憊,似乎還有淚痕。
雖然李念平時也總是去圖書館學習,回來最晚。
但畢竟寢室十一點熄燈,她還要給自己留出洗漱時間。
這麼晚回來還是頭一次。
察覺到她情緒不對,我們紛紛問她怎麼回事。
她搖搖頭,沉默不語。
“咚咚咚”
「我可以進來嗎?」
外麵傳來學院導員的聲音。
張導員進來關切的問,
「李念,剛剛討論課題時就看你狀態不好,給你打電話沒接,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一會我和宿管打個招呼,看完病送你回來,讓她給你留門。」
李念甚至沒有抬頭,冷冷的回複著,
「不用了。」
張導員頓了頓,又看了看我們,
「你們照顧點李念吧,我看她應該是感冒了。」
「好的,張導員。」
我們應和著。
張導員轉身離開了。
張導員是我們的院輔導員。
也是李念未來的碩士導師。
李念是我們院的學霸,成績優越。
推免資格自然是沒有問題。
因此已經提前聯係好了碩導。
曉晨拿出體溫計給李念。
李念說,
「我沒發燒,也沒..不..舒..服...」
她的聲音帶有一絲哭腔,委屈的人總是這樣,
一旦開口就再也繃不住了。
她哽咽著說,
「我..被..強暴了。」
然後她泣不成聲,我們一臉懵,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
對方到底是誰。
等李念稍微冷靜一些後。
她哽咽著像我們講述。
「今天導員對我們合作的課題有了新想法,我們研究的有些晚。我為了節約回宿舍路上的時間,抄近道走了最近的小路,可是,我沒想到,突然我被人從後麵捂住嘴,然後我被拖到旁邊的草叢堆中,我拚命掙紮,可是越來越沒有力氣,然後我就被...」
「那你看清是誰了嗎?」蘇暢問道。
「那條路太黑了,連路燈都沒有,我什麼都看不清。」
「但是我從他身上拽掉了一顆口子,就是那種幹活的工人的扣子。」
她拿出扣子給我們看。
最近學校體育場在整修,很多農民工在學校裏幹活。
他們身上穿的就是這種灰藍色的工裝,我們都篤定那一定是農民工的扣子。
李念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第一時間就想求助導員,我給導員打了電話。他馬上趕過來接我回了他的公寓。」
「我說我想報警,他安撫我情緒,和我說都怪他留我到這麼晚,他一定會幫我維護自己的權力,幫我想辦法的。」
「我就是太信任他了,我當時也很慌亂,也很蒙。導員說讓我好好洗個澡,怕會懷孕,然後他出去給我買避孕藥了。」
「可是等他回來,我吃了避孕藥以後,他的說法就完全變了。他勸說我不要報警,說女孩子名節更重要,他說就算找到了凶手,懲罰了那個農民工,但是我的這輩子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