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我是離開,還是報警,還是處理屍體,這事都和我有千絲萬縷的聯係,我解釋不清了。
眼下,我隻能答應那個神秘人的交易。
先給他轉了兩萬塊的定金,沒幾分鐘,房門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那個神秘人走了進來。
他兩鬢斑白,看起來年齡在50歲左右,神情淡漠,還十分專業的穿著鞋套,戴了手套,進屋之後,他丟給我一個口罩。
這個男人要我搜一下屋子,把有關樂懷的日常東西全都收進袋子裏,比如說梳子,牙刷,還有杯子。
我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個被人操控的傀儡,我拿起袋子,按照男人的話開始翻找起來。
我在這邊翻找著樂壞的日用品,男人則開始處理樂懷屍體,他把人塞進了行李箱......
我爭取不去看如此刺激的場麵,我走到小屋裏,隨便打開一個抽屜,看到一部手機。
這手機紅彤彤的看起來很眼熟。
我突然想起來了,這是女友20歲生日的時候,我送她的生日禮物,當時她還因為手機顏色太醜說過我。
我偷偷打開手機,手機屏保還是我和女友的合照。
看見這張合照,我竟然控製不住的恍惚起來。
女友的生活好像一直很神秘,相處五年我甚至不知道她的父親和母親做什麼,更是連張照片都沒有看到過。
我翻了一下手機的草稿箱,發現女友給我留了很多言。
電話也給了我打了十幾個。
可我一個也沒有接。
五天前,我們大吵一架,女友直接離家出走,我一賭氣把手機號碼換了,想讓她這輩子也找不到我。
看著女友打來的這些未接電話。
我在想這會不會就是她的求救電話。
我要是能接起來,女友有沒有可能就不會失蹤。
正在自我懷疑的時候,中年人提醒我該走了。
於是我背著那個大袋子,在後麵幫中年人推著行李箱。
我們離開了公寓。
我和中年人合力把裝著樂懷屍體的行李箱,塞到了車子後座。
我坐在車子的副駕駛,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心裏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堵塞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