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我愣了一下。
什麼東西?我親妹妹?這是我爹流落在外的女兒?
薑雲之頓時氣結:「你!林麓!你難道都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我看向了還歪歪扭扭跪倒在草地上柳若扶風般的女子,果然,和我還真的有三分相似。
但不及我一半漂亮。
我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視線,看著他淡淡道:「薑雲之,明日把庚貼還回來,退婚。」
說罷,我轉身便離開,至於那個親妹妹,關我什麼事?
隻是過了幾息,見薑雲之沒有追上來,我有些詫異。
這人是去年新科探花,但是農家子,沒什麼靠山,向來對我幾乎言聽計從,再溫柔體貼不過,這會兒竟然沒有追上來挽回?
堂妹好似發現了我的視線,以及驚訝。
【別看啦,人家昨天已經和平南侯府認親了,是二十年前被抱錯的侯府真少爺呢。】
【這會兒有了新靠山,自然就腰杆子硬起來,不稀得當舔狗了。】
【嘖,果然是戀愛腦,這會兒說的再狠,後麵說不得還得原諒人家。】
【不過,再多看一會兒,你可就要多個大嫂咯。】
【隻可惜,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強扭的瓜它不甜啊!誰知道林岩越喜歡的竟是你這個妹妹啊。】
瞬間,我心尖一窒,腦中一片空白。
半晌,我倏地回頭看她,眼神定定的看著她,聲音微緊:「你說什麼?」
林四:「啊?我說我的紙鳶好像破了……」
我把手中的紙鳶直接塞給了她,「給你,你自個兒放著玩兒,我有點事。」
說完我提起裙角就往哥哥方才所在的方向跑去。
隻是,在原來的地方卻沒有看見哥哥,又問了周邊的人,才知道方才有人不小心撞著了哥哥,把衣服都弄臟了。
現下已經去不遠處的臨江客棧去換衣裳了。
剛跑到客棧門口,就看見哥哥身邊的貼身小廝一臉著急往外跑,我一把攔住了他。
「你去作甚?我哥哥呢?」
那小廝看著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卻是有些支支吾吾的道:「三小姐,大少爺正在天字一號房休息,身子有些不太舒服。」
「小的馬上去找大夫拿藥,勞煩您幫忙在門口看著一些,千萬別讓其他人進去。」
聞言我頓時擔憂了起來,立刻鬆了手讓他趕緊去。
上了二樓包廂,看著緊關著的房門,我皺著眉頭抬手敲了敲。
「誰?」
瞬間,一聲異常低沉沙啞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腦子裏瞬間想到的是方才堂妹說的多了一個大嫂的事情。
心中不由一窒,感覺有那麼一刻,我呼吸都停了。
「哥哥,是我。」
裏麵突然沒了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即使隔著門窗,依舊能隱隱聽見的劇烈的起伏聲。
我心中頓時一沉。
「別進來。」
幾乎在他出聲的同時,我砰的一腳踢開了眼前的房門。
當我進了房間,看著躺靠在軟榻上麵目赤紅呼吸急促的他衣衫整齊時,心中壓著的那口戾氣頓時消散了不少。
隨即就看見了倒在他腳下衣著清涼的女人,多少擰了擰眉。
上前就扯過落在地上的外衣,一把將倒在地上的女子蓋上。
「哥哥,你怎麼了?」我剛伸手想扶他,就驟然被他一把攥緊了手腕,隨即,狠狠被推開。
林岩越赤紅著眼,胸腔劇烈起伏,看著她低聲道:「我沒事,你先出去,把人一起帶出去,別進來。」
我看了他一眼,和丫鬟一起把人給拖了出去,扔進了隔壁廂房。
隨即,再次推門而入。
隻是,卻意外的看見了出乎意料的畫麵。
林岩越身體一僵,飛速扯過了一旁脫下的外衣遮住了身下。
「林麓!出去!」
那從未見過的赤紅東西,讓我腦子裏思考都停滯了一瞬,臉頰飛燙。
下意識就進屋關門上栓,動作一氣嗬成。
哥哥是我的,可不能被其他人看見了。
「哥哥,你被別人下藥了?」
林岩越手臂僵硬的一動不動,看著我眼神又怒又似乎還藏著其他情緒。
他聲音低沉又沙啞:「林麓,出去,這裏不是你該進來的地方。」
聽得我耳根都有些酥.麻。
我沒有聽他的話,反而一步步上前,看著他那張向來對我冷淡的臉越來越紅,從耳根紅到了脖頸鎖骨。
我抬手按住了他劇烈起伏的胸腔,掌心下是他強健有力快速跳動的心臟。
這次,他沒有手再阻攔我了。
我垂眸看著他,輕聲道:「哥哥,我幫你。」
我感受到他越發僵硬的身體,仿佛即將噴湧而出的火山。
聽著他暗啞難言的嗓音:「林麓,我是你兄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眨了眨眼,看著他道:「我們又不是親兄妹,而且我都十六歲了,還有未婚夫,當然知道啊。」
林岩越眼神瞬間冷沉的仿佛要殺人,陰沉著一張臉,一字一頓的看著我道:「薑雲之……讓你幫他的?」
我直視著他那雙幽深生怒難測的眼眸,道:「哥哥是在生氣,還是吃醋、嫉妒?」
林岩越額頭冒著熱汗,一雙眼睛裏不知是怒火還是欲.火,燒的他幾乎理智潰散。
「林麓,別碰我,現在立刻馬上出去!」
我看著他從未如此狼狽又透著危險的一麵,卻讓我莫名的有些說不出的興奮。
我俯身湊在他燒紅的耳畔輕聲道:「可是哥哥,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
溫熱中帶著清甜的氣息讓林岩越呼吸越發粗重急促了幾分,我垂眸時都能看見他按在外衣上緊攥著手背上鼓動青筋。
「林麓,我最後再說一遍,出去。」喘.息間灼熱的呼吸讓我有些心疼。
我咬了咬唇,偏不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