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虞晚沒想到,像是晏太太這樣身份尊貴的人,竟然也會受委屈。
對於晏太太來說,應該也是不缺錢的,如果受了委屈,可能就是因為晏總沒有陪在身邊之類的。
“晏總,不知道太太平時有沒有什麼其他喜好?”
晏庭州皺眉。
虞晚問完之後,發現晏總並沒有想要回答自己的意思。
這是不方便說,還是晏總自己也不知道太太有什麼喜好啊?
虞晚有些頭疼,她和太太隻在機場見過一麵,而且因為臉盲忘了太太的長相,她根本猜不到太太的喜好。
胡亂出主意,會不會反而適得其反。
“我覺得晏總送什麼,晏太太都會喜歡的,女孩子大多都是注重另一半待自己的心意的,有時候和心愛的人吃頓飯都會很開心。”
晏庭州高大的身影靠著她的門框,大概是因為酒還沒醒的緣故,模樣有些懶散,和平時高高在上的樣子不太一樣。
這個時候周特助匆匆走了過來,一臉有急事的模樣。
“醒酒湯我會自己去喝,你早點休息。”
“好,晏總晚安。”
晏庭州朝她點了下頭,朝著電梯那邊走去,虞晚隱約聽到了周餘說了“太太”兩個字。
那周餘的談話內容,應該是和太太有關係。
難道是太太要回來了?
虞晚關上門之後,突然有些緊張,畢竟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太太在別墅裏可是有絕對權力的,如果像是在機場見到自己的那樣,抵觸針對自己,那她這幾天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工作是不是就要丟了。
畢竟從剛才晏總的狀態來看,晏總應該是很在意太太的看法的。
虞晚這邊心神不寧,另一邊周餘已經跟著晏庭州上了樓。
他剛才差點就在走廊裏和老板彙報了,可是看到於管家的時候,他忍住了。
畢竟於管家現在還不是自己人,太太的事兒不能讓她知道。
“你說她那邊有情況,是什麼情況?”
“今天太太那個同學,不知道找了什麼關係,竟求情到出了我這裏,然後她向我打聽了一個叫方淩天的人,詢問我是不是晏氏的高管,說這個方淩天是太太的男人,我當時一口否定說不可能,但是這個叫焦瑤的說,是太太親口承認的,不是老公就是情人,說的言之鑿鑿,那個叫焦瑤的,還說看到那個男人開了一輛大眾,接走了太太。”
周餘說著說著,就看到晏總皺起了眉。
這個叫焦瑤的有求於人,而且聲音刻意討好,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在晏氏麵前造謠,所以說的肯定是真話。
難道太太她出軌了,出軌了這個叫方淩天的。
“查清楚這個人,現住址,工作單位。”
“是老板,我立刻去查。”
周餘看老板難得有心事,也不敢打擾,急忙帶著任務離開了。
他心想太太可千萬別是真的外麵有人了。
如果是這樣,那太太是真的危了。
老板可是在Y國那個環境長大的,外祖父的家族也和Y國一些狠戾的勢力有所合作。
耳濡目染之下,老板對待背叛之人的手段,那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晏庭州從床頭摸出一支煙,走到窗邊點燃,想到了樓下小管家的話,他編出了一段文字發了出去。
——“見一麵,我訂餐廳。”
過了一會兒,他的妻子發來了消息。
——“真的抱歉,我工作不方便見麵。”
又是拒絕的口吻,拒絕中還帶著疏遠。
晏庭州咬著煙尾,什麼樣的工作不方便見麵?
——“明晚,見一麵,我發你地址。”
晏庭州發完這條消息,將手機扔到了一旁,眼底壓抑的不耐,已經臨近極限。
............
虞晚第二天,還在想著怎麼請假,就被老宅給傳召回去了。
她和周餘打了一聲招呼。
畢竟她這次清楚要回老宅,這事兒思來想去,還是要和周特助說一聲。
“既然是老宅的人找你有事,就回去吧,今天你也可以輪休放假,明天一早回來就可以。”
虞晚本來是做好被教訓的準備,上班沒幾天,天天請假,畢竟她昨天剛請過假,今天又要請假,結果周特助的回答讓她略微意外。
“還不走?這次是看在你孩子的麵子上準假,以後請假,就沒這麼容易了。”
“謝謝。”
周餘擺了擺手,倒不是他好心讓於管家去老宅打小報告。
主要是今天晏總要去見太太,太太也答應了見麵,這樣一來,於助理跟著,那不是直接暴露了太太的身份。
還沒調查清楚太太是不是背叛了老板之前,太太的身份還是要捂嚴實了。
虞晚先回了一趟老宅,發現讓自己回去的並不是晏夫人,而是老宅財務那邊,因為她的銀行卡和【於晚】這個名字對不上。
一件很小的事情,學長高詢幫她解決了,沒驚動任何人。
“謝謝學長,學長你外套蹭了點臟,我給你處理一下。”
“那就先謝謝你了,我現在確實有些忙,沒工夫換衣服,不和你客氣了啊。”高詢將外套脫下來之後繼續忙老宅行程安排,這時候桌上手機響了起來,他順手接聽。
裏麵響起一個頗有磁性男人的聲音。
“我去什麼地方接你?”
高詢看了眼手機,這才發現他誤接了虞晚的電話。
“您是找虞晚嗎,她幫我洗衣服去了,稍等一會兒,我讓她回您電話。”
手機那邊安靜了許久,才“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高詢盯著手機,感覺對方有種壓迫力十足的感覺。
等虞晚幫他處理完那片汙漬,高詢把這件事兒和她說了一聲。
“剛才有個來電是丈夫的,姓方,我隻掃了一眼沒看清名字,誤接了,沒想到你結婚了?算了,你的私事我就不管了,他說要來接你,但是老宅這邊,可能不太方便讓你丈夫過來。”
“我明白的學長,我不會讓他來的。”
虞晚給【丈夫方淩天】發了消息,告訴她不用來接她,她會自己去。
對方同意了。
然後在老宅裏幫了學長一會兒忙,看了眼時間,匆匆打車趕往她丈夫發來的餐廳地址。
她之前的確沒打算和這個便宜丈夫見麵。
但是他一直約,一直約,昨天那條消息,明顯對方已經不開心了。
所以虞晚最後還是答應見麵了。
下了車,虞晚看了眼餐廳的名稱,Alimota,是這個地址。
虞晚深吸一口氣,朝著餐廳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