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你現在跟早上完全不一樣的，你是有精神分裂症嗎？”
看他好像消氣了一點，她實在忍不住好奇的問他了。
傅厲......
精神分裂症？
他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她，一步步湊近，長臂抵在她耳側的牆壁，嘲笑了一聲：“你說什麼？精神分裂症？”
他做出一副給她收回那話的機會。
戚閆看著他：“早上好像還是一個正常男人，雖然你平時也有點強勢，但是絕對不像是晚上這樣......”
“晚上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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