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我和我老公結婚一周年的時候,我在路邊隨手救了個男人,這個男人是陸硯庭。
他長得很帥,身材很好,但脾氣不太好。
把他帶回我們的別墅時,他人還處在昏迷狀態,我是個醫生,看到他身上那些嚴重的刀傷時,當即就要去脫他的衣服給他做處理。
可誰知,我還沒成功脫下。
手腕就先被他惡狠狠的拽住了。
目光交彙,他在看清我的臉時,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他那雙凜冽的黑眸審視著我。
嗓音冷冽,“你做什麼?”
他拽我手的力道極重,我擰了下眉,平靜的說,“你受傷了,我在給你處理傷口。”
隨著我這話落下,他鬆開了手。
麵上的表情也總算是沒那麼防備了。
之後,我開始心無旁騖的給他處理傷口。
看著他那腰腹上的傷口深到差點能要去一條命,我眸光有些不忍。
處理傷口的動作都輕柔了不少。
怕他注意力全集中在我處理傷口的動作上,我隨口問:
“你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聽到我這話,他定定的看著我,回的簡單,“替人賣命。”
聞言,我用鑷子拿棉簽的手頓了一下。
看著他這張棱角分明,不苟言笑的臉,我輕抿了下幹澀的唇,並沒多嘴再去問他給什麼人賣命,隻是很安靜的幫他包紮傷口。
在快要包紮好的時候,我老公突然來了。
他人還沒推門看到我,就揚著聲問:“瑤瑤,我聽下麵的人說你撿了個人回來。”
“你說你,怎麼能這麼善良,要是對方不是好人,你受傷了可該怎麼辦。”
他話剛說完,人緊跟著也進來了,抬頭一看,突然一臉驚喜道:“阿硯,居然是你!”
男人衝他虛弱的點頭,“朝哥。”
我詫異的看著他們兩人,“你們認識?”
看著我開始脫醫用手套,今朝連忙拿過一旁的溫熱毛巾來幫我擦手指。
他笑的很是隨意,嗓音清冽好聽。
“認識啊,這是我兄弟陸硯庭。”
在他說這話時,我注意到陸硯庭的視線全然定格在我的手指上,那眼神很是銳利。
我微微怔住,呼吸都不自覺的屏住。
好在今朝很快就幫我擦完了,給我擦完手後,他親熱的拍了拍男人的肩。
“阿硯,事情進展得順利嗎?”
陸硯庭輕點頭,音色很淡,“順利。”
今朝笑得一臉肆意,“順利就好,你這次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可得好好休息一陣子了,這樣吧,我上一個司機走了,你以後就留在我身邊給我開車,你覺得怎麼樣?”
不知道為什麼,陸硯庭在回答今朝話的時候,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說,“能幫朝哥開車,我的榮幸。”
他在說這話時,嘴角是勾著的。
可是那眼裏的情緒卻是極其淡漠的,好像這事於他而言,可有可無。
今朝的生意涉獵很廣,我不知道他們上麵所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
但陸硯庭看我的眼神卻讓我很疑惑。
他之前難道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