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沈杳,將軍府嫡女,自幼就和太子定下婚約。
更是以伴讀身份和他相處了十年。
可他全然不顧我的顏麵。
還未娶妻,就抬了小妾進門,這樣就是在打我的臉,更是不把將軍府放在眼裏。
可,太子從前不是這樣的。
我入宮做伴讀已餘十年,知他一心為著江山社稷,為著百姓,不會這般沒有分寸。
第二日,我就進宮去見了太子。
因著我是伴讀的身份,出入東宮完全沒有阻礙。
進了大殿時,太子周晏禮正和一個嬌俏可人的女子互相喂酒。
還是嘴對嘴。
我自幼便學習大家閨秀之禮,哪裏會見到這種場麵。
下意識地我就轉頭,輕咳了一聲才行禮。
“臣女沈杳拜見殿下。”
從前,隻要是我行禮,周晏禮都會立刻就起身扶我起來。
他說,“阿杳和我誌同道合,是摯友未來更是伴侶,你我之間何須這些虛禮。”
但因著我骨子裏的禮儀,還是次次行禮。
隻是,如今不同了。
我行禮,他坐在榻上,懷裏摟著嬌嬌女,絲毫沒有扶起我的意思。
我有些失落,但還是當是如常。
“殿下,臣女有事稟報。”
意思很明顯,周晏禮不是傻子,他揮了揮手,讓那女子出去。
那女子跟水做的似得,柔柔的,貼近周晏禮,當著我的麵給了他一吻。
如此的大膽,但向來克己複禮的太子殿下卻全盤照收,還寵溺地摸了女子的臉頰。
語氣曖昧不明,“等我。”
殿內隻剩下我二人,我才緩緩開口,“殿下如今當真要為著一個青樓女子,惹的陛下不喜,還整日不上朝嗎?”
“沈杳,孤是太子,未來的陛下,怎麼,孤連喜歡什麼女子都要問過你的意見嗎?你僭越了。”
“臣女不敢,隻是鬥膽問問殿下,是否還記得與我的婚約?”
他抬頭望著我,眼神中寫滿了嫌棄。
“沈杳,你怎麼這麼無趣,無趣到讓人生厭。”
“阿月就不一樣了,她溫柔小意,滿心滿眼都是孤,這樣的女子孤不能負了她,也不願負了她。”
我一時間有些失態,心裏好像裂開了條縫。
不知,曾經的那個和我站在欄杆處俯瞰江山的意氣風發、滿腔抱負的少年郎是何時變了的。
周晏禮曾經對我說過,“阿杳,女子就該如你一般,立於天地間而不怯,日後我為帝你為後,我們一起為百姓謀福祉。”
可如今,他卻說,我這樣的無趣的很。
我壓住內心的失望之意,不死心地問道:“那殿下是要為了你心愛的女子與我退婚。”
他搖了搖頭,語氣坦然,“不會,日後孤會封你為皇後,但你永遠都得不到孤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