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如墜冰窟,整個人仿佛置身三九寒冬。
那邊已經熱熱鬧鬧的玩了起來,我卻像個小醜一樣,靜靜的看著他們歡樂。
我再也忍受不住,轉身跑了出去,一顆淚無聲滑過。
我忽然想到結婚時,他單膝跪地,一臉深情的告訴我:“月月,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全世界。”
可是如今,他已經成了別人的全世界。
出了酒吧,我卻發現自己除了回家,無處可去。
我來到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因為他,所以從來沒有發展過自己的圈子。
漫無目的的走了很久,深秋的夜晚寒風隱隱刺骨,卻抵不過我心的刺痛。
我忍不住找了個角落跪在地上,腦海中不斷閃過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曾經有多甜蜜,現在就有多痛苦。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到我整個人都麻木了,遠處的聲音忽然喧囂起來,我下意識抬頭看,便看見正前方的沈岩,一如既往,風光霽月。
蔣黎黎環著沈岩的脖子,小臉紅撲撲的,好像在說什麼悄悄話,好像是真正的情侶一樣。
我再也忍不住,衝了過去。
“沈岩,你什麼意思?”我目光在他們兩個身上來回審視,心仿佛在滴血。
沈岩下意識皺眉,說道:“這麼晚了你不回家在這裏做什麼?”
“所以你在做什麼?”我冷笑著問,“在這裏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你把我當什麼?”
哪怕我在你麵前,你也沒有鬆開,我又算什麼?
“別無理取鬧了行不行?我把黎黎當親妹妹。”沈岩揉搓眉心,不耐煩的說道:“她喝醉了,先在咱們家住一夜。”
“你要是把她帶回家,我就不回去了。”我深吸一口氣,冷冷的看著他。
“你除了家還能去哪?別鬧了,我真的把黎黎當成妹妹,你現在太敏 感了,像個偏執狂,能不能給我點自己的生活?”沈岩憋著火說道。
我愣在原地,他也知道我無處可去,也知道我的世界隻有他,可卻依然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周圍人被這一出弄的不知所措,有人想出來打圓場,卻被沈岩製止了。
我血液橫流,嘴唇囁嚅半天,半天也沒吐出一個字。
他撇我一眼,帶著別人離開。
月光把他和一行人的背影不斷拉長,漸漸融於夜色之中,模糊到看不清。
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明明之前我們這麼相愛,他作為深情男二,隻要接近女主,確實會不受控製的被吸引。
但攻略成功以後,這種情況就會消失。
沈岩的情況,隻能說是真心實意。
“呦,小妞,一個人啊。”
一個男人忽然抓住的我的手,我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要掙脫,就看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不懷好意的看著我,露出澄黃的牙齒,上麵還沾著菜葉。
他身上酒氣衝天,裹著狐臭,難聞異常。
我使勁甩手,可男女的差距讓我無濟於事。
“你要幹嘛?再不鬆開我報警了!”
“大晚上的在這裝什麼忠貞烈女啊,好人家誰這麼晚不回去,穿的這麼清涼,不就是缺男人了嗎,來讓爺好好疼疼你!”
男人說著,就把我向他懷裏拉。
我簡直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趁他不注意,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他吃痛大叫,我趁此機會隨便找了個方向,猶如無頭蒼蠅般亂撞。
手機閃著微弱的光,我隨手點了沈岩號碼。
電話撥通了兩聲就被掛斷了,我不死心,又打了幾遍,依舊是一樣的結果。
我想報警,可腦後突然傳來錐心的疼痛,頭發剝離後腦的痛苦疼的我齜牙咧嘴。
我不受控製的摔在地上,男人罵罵咧咧的說:“你媽的死娘們,還敢咬老子,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我拚命掙紮,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沈岩,我恨你。
絕望的眼淚流下,我如墜阿門地獄。
我拚命掙紮,可男人卻不管那麼多,直接拽著我的頭發拖進了小巷子裏。
夜如墨的黑,這裏是舊城區,基礎設施並不完善,一進入巷子之中,這種黑愈發濃厚,像是寮人的野獸,要把人拆之入腹。
我呼吸不受控製的加重,猛然想起當初被關在房間裏百般折磨,麵色蒼白如紙,仍舊
男人還不解氣,直接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不受控製的吐出一口酸液,他又罵罵咧咧的踹了我好幾腳。
他略過我的脖子,對我上下其手,我身體發虛,忽然覺得小腹處傳來一股熱 流。
男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一看,下意識趔趄兩步,嘟囔道:“臥槽,血,不會出事了吧,真他媽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