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幹淨整潔的畫麵,令水欣有些不敢相信。
她三步並兩步衝進明鎮的懷裏。
“你哪裏受傷了?怎麼會有血?讓我看看。”
感受著少女柔.軟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明鎮吸了口氣。
一把按住那雙柔弱無骨的手,“不是我的血。”
“那些混混身體不太好,聊著聊著就流鼻血了,已經處理完了,他們以後不會來叨擾院長。”
水欣的圓眼閃過一絲驚喜:“真的嗎?明哥你真厲害!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他們來過好多次了!真的很討厭,院長媽媽報警也不管用,聽說他們背後是範家......”
水欣猛然住嘴,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明鎮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範家?
是大姐範染的手筆?
不過眼下,明鎮沒有時間去找範染對峙。
剛才範思思接了一個電話,看起來是花襯衫背後的人。
如果他預料的不錯,接下來他還要清掃一些“垃圾”。
為了不讓院長和水欣看到那些汙眼的東西。
明鎮吩咐水欣帶著院長進去做飯:“好久沒有吃到院長做的雞扒飯了,還有你拿手的番茄炒蛋......”
水欣眨了眨眼,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一會兒還有人要來?”
明鎮衝她微微一笑。
水欣不再糾結這個話題,鼓足勇氣拉起明鎮的手,小聲道:“你要好好的,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明鎮摸了摸她的腦袋,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嗯。”
水欣沒有再說什麼,推著院長進入了後院的廚房。
倆人離開沒多久。
原本荒涼的小院門口,突然多了數十輛黑色的改裝重型機車,領頭的機車轟鳴聲格外響亮。
顏色也十分騷包。
一名身高近兩米,渾身肌肉蓬勃待發的男人單腳撐地。
摘了頭盔,露出那滿是橫肉的臉。
他的眼睛長得比一般人都大,猛地一看,頗有種索命羅刹的既視感。
看到神色平靜的明鎮,常四單手把頭盔往後一拋,立刻就有小弟接住。
“剛才就是你對我小弟動的手?”
明鎮不答反問:“你是來溝通的?還是來送死的?”
常四眼底閃過一絲驚詫:“在豪市,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
他慢慢掏出一個外表猙獰的豹指,往手上套。
“不過是被範家趕出門的一條狗,也敢在這裏亂吠!”
“小子,你找死!”
話音剛落,常四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衝向明鎮,一拳砸向他的頭頂!
這拳頭比一般人兩個拳頭還要大,再加上身高加持。
這一拳下去,非得腦.漿迸裂不可!
明鎮微微皺眉,此人出手即是殺招,心狠手辣。
那他也沒必要留麵子了!
拳風呼嘯而至。
明鎮單手出招,輕鬆捏住了常四的拳頭,臉色如常。
“既然你出手狠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說罷,明鎮右手一轉,對方立刻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啊——”
再往前輕輕一推。
常四那如猛虎般高大的身軀,瞬間在空中平移了五六米,最後轟然砸倒了自己的重型機車。
“老大!你沒事吧!”
一群小弟立刻圍了上去。
常四麵如菜色,右手軟綿綿的,心裏恨毒了明鎮:“打!給我把這家夥往死裏打!誰先打死他,獎五萬米!”
財帛動人心。
一群小弟立刻蓄勢待發,就要衝上來。
明鎮搖了搖頭,示意一直隱藏在暗處的人動手:“我懶得一個個收拾。”
頃刻間。
身形如鬼魅般的黑衣人從隱秘處躍出,在一群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悄無聲息地結束了在場數十人的生命。
常四親眼目睹了這場無聲無息的屠殺,頓時兩股顫顫。
他麵如菜色,高大的身軀抖得跟篩糠似的:“我......你......你不能殺我,我義父是京市地產行業的老大周哥,你敢動我......”
“聒噪!”
明鎮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手下會意,上前送常四上了路。
“十分鐘內,清理幹淨。”
明鎮吩咐道。
“是!”
危石急忙低頭應道,態度十分恭敬。
他頓了頓,低著頭主動彙報道:“爺,您讓我追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嗯。”
“我們的人查到,當年您是被家裏的保姆帶出去的,您母親和父親在找您過程中,不幸墜海,您母親被證實已經死亡,但您父親至今下落不明。”
“我們還查到,不止我們一個人在追查當年的事,另外還有一股勢力,暫時不明敵友。”
聽到父母的消息,明鎮心頭一窒。
“繼續查!”
當年的事,他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
明鎮不再理會剩下的人。
他繞去小賣部,挑了一瓶水欣最喜歡的飲料。
卻在結賬時,被一隻手按住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