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江終於徹底惱了!
“混賬,胡鬧也該有個限度!你連藥材都認不全,真以為隨隨便便就能做出這等神藥來?!”
雲枝月慢悠悠歎口氣。
看吧,非要自己找刺激。
她聳聳肩:“不然我們打個賭如何?一個月之後的獻禮,誰能真正做出長命丹,誰就贏。”
“若我贏了,你跪下來給我叫爺爺。”
雲生江眼底閃過陰鷙:“但若你輸了,就該任由我們處置!”
雲枝月伸出手。
兩手交握,四目相對間,兩人眼底都深藏殺機!
暮庭信忽然開口。
“雲枝月,你若真能做出此藥,朕做主,立即封你為縣主,享有封號和封地。”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享有封地的縣主,一般隻有親王和皇族的女兒。如果雲枝月真能做成......
“相對的,倘若你今日隻是為了逞口舌之快,會以欺君之罪處以極刑!你可想清楚了?”
雲枝月微微挑眉:這倒是意外之喜。
她朝著皇帝方向拱手:“臣女定不負期望!”
說完,又拉著雲摘星的手:“陛下,臣女有個不情之請。您也知道,我和妹妹在雲家處處被苛責。今日您剛好在,能否準許我們姐妹二人和雲家斷絕關係?”
雲生江本就對這兩個女兒沒有半分憐愛,畢竟兩個廢物帶不來任何價值。
更何況雲枝月還膽敢應允皇帝的提議!
這個掃把星完全不通藥理,絕不可能作出長命丹這等藥來,到時候以欺君之罪論處,恐怕連整個雲家都要受到牽連。
電光火石間,他已經將利害盤算的清清楚楚,全然沒發現眼前的雲枝月早就改頭換麵。
他裝作臉色陰鬱的模樣。
“雲枝月,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女人都快被逗笑了。
這便宜爹爹的幸災樂禍都快掩飾不住了,還裝呢?
裝你爹!
“我自然知曉。與其被你們日日罵廢物,倒不如一刀兩斷,省得日後有了成就你們還要分一杯羹。”
所有人都覺得她在說笑。
畢竟她可是雲家幾十年都難遇的蠢材,朽木不可雕,早就成了京城的笑柄。如今竟大言不慚立下賭約,簡直可笑!
雲枝月安靜的站在原地,清晰看到了雲生江臉上閃過的狂喜和陰狠,以及最後偽裝出來的為難憤恨。
“陛下,您也看到了,小女不服管教又口出狂言,如今又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老夫實在心寒!您今日就做個見證,此女......”
說到這裏,他扭頭看向雲摘星。
“你若選擇留在雲家,我隻當這些事從未發生過,依舊將你看做雲家一份子。倘若不肯......你也會被一並掃地出門,將來若是沿街乞討,我雲家也不會施舍半分!”
說到底,他看不起雲枝月,更不覺得跟著她能有好下場。
雲枝月抿了抿唇,垂下眼簾。
方才倒是她一時衝動,提出要把妹妹也帶走,可她忘記問她的意思了。
手指在下一瞬被用力抓住,她聽到細細又堅定的聲音。
“我跟姐姐走!你們最好不要忘了和姐姐的賭約,有本事現在就立下字據,以防將來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