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熙文,還有魏國特使,跟躲在暗處的文武百官,見三個大宗師強者,被趙霄輕易斬殺了兩個,重傷了一人,他們都滿臉驚愕,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趙霄也不跟那個大宗師廢話,趁他病,要他命,他握著手槍,又連開兩槍。
那大宗師雙眼瞳孔頓時放大,他忍著身上的傷勢,當即想躲開,可他此時已經身受重傷,躲閃不及的他瞬間被子彈打穿身體。
他倒在地上,身下流出鮮血。
以一己之力,斬殺三個大宗師,這一戰,趙霄已成神話。
“太子殿下,我們走!”
剩下的三個大宗師麵露驚慌之色,帶著魏熙文,還有魏國的其他幾個特使,身體飛躍而起,朝對麵宮牆飛去。
下方的禁軍紛紛舉起弓,對他們射箭。
那三個大宗師在空中,抬手運動氣勢,抵擋著朝他們飛去的弓箭。
“想跑,哪有那麼容易!勞資讓你們嘗嘗巴雷特的威力!”
趙霄單手抓起被兩個太監抬著的巴雷特,將巴雷特架在石欄上,他直接扣動扳機。
轟的一聲沉悶槍聲響起。
正飛在空中的三個大宗師感知到危險,他們一起抬手,運動氣勢,抵擋飛來的子彈。
轟隆!
他們三人聯合運起的氣盾,瞬間被巴雷特子彈打穿,一個大宗師的上半身在空中瞬間爆炸。
另外兩個大宗師帶著魏熙文他們,就落到了地上。
大量禁軍握著刀,朝他們圍湧而去。
趙霄舉著巴雷特,又瞄準一個大宗師。
他瞬間開槍,那大宗師反應不急,頭瞬間炸裂而開。
魏熙文以及其他魏國特使被趙霄使用的神器給嚇傻了,他們再也不敢抵擋,紛紛跪到地上。
周圍禁軍直接將他們拿下。
太極殿上,趙霄端坐在龍座上。
魏熙文,還有另外幾個魏國特使,以及僅剩的那個大宗師都被五花大綁,滿身是血的跪在地上,狼狽不已。
滿朝文武看趙霄的眼神也變了,以一人之力,斬殺五個大宗師,趙霄在他們心中已經成了神靈般的存在。
不過他們也極其疑惑,趙霄那個昏君,身手怎麼突然就這麼厲害了?
“你們這等賊子,居然敢欺君罔上,想要殺朕。朕問你們,你們現在服了沒有?”
趙霄臉色威嚴,望著下方跪著的魏熙文等人,問道。
魏熙文臉色極其陰沉,他抬頭望著趙霄,說道。
“大趙皇帝,你別得意,你斬殺我們魏國五個大宗師高手,又這般對本殿下,我父皇若知道,定會派大軍攻陷你們大趙。”
“到時,你這皇帝,也會成為我們魏國的階下囚!”
趙霄見他不服,直接握著一把槍,對準魏熙文。
“來,你再跟朕說句狂話。”
魏熙文是見過趙霄那神器厲害的,大宗師麵對那神器都隻有被輕易斬殺的份兒,他臉色頓時大變,身體也劇烈顫抖了起來,趕緊磕頭求饒。
“大趙皇......陛下,我......我知錯了,求你饒我一命,放我回魏國!我向你保證,魏國此後絕不進攻趙國!”
趙霄見他慫了,忍不住癟了下嘴,他以為這個魏國太子多麼有膽識,結果就是個貪生怕死的慫蛋,軟貨。
不過這種情況,他前世也見的太多了,他抓捕那些國際罪犯的時候,他們開始也同樣嘴硬。
但當趙霄將槍對著他們時,他們大多數都會被直接嚇尿。
“想回去?哪有那麼容易。”
“你給魏國皇帝寫個親筆信,就說你被我們趙國給扣留了,想要保住你的小命,就拿二十座城池跟一千萬兩白銀來換。”
趙霄把玩著手槍,對魏熙文說道。
魏熙文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為難的表情。
“怎麼?你不答應?”
“那好啊,朕現在就宰了你,反正你留著也沒什麼用。”
趙霄又用槍對著魏熙文。
魏熙文頓時被嚇尿了,不斷磕著頭,語氣焦急說道。
“陛下,我答應!隻要你不殺我,你要什麼,我父皇都會答應,我這就寫親筆信!”
趙霄對魏熙文的這個認慫態度還算滿意,他對旁邊太監駛了個眼色,讓他將筆墨紙硯給魏熙文拿下去。
高晉站在旁邊,望著跪在地上,寫親筆信的魏熙文,他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原本一切,他都計劃好了。
可哪知道,趙霄的身手會那麼厲害,居然直接擊殺了魏熙文帶來的幾個大宗師強者,直接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這讓他就像吃了屎般,難受至極!
下朝後,趙霄回到養心殿,他站在桌前,握著桌子上的毛筆,就在紙上畫了起來。
前世他可是名校的機械專業高材生,精通機械製造。
在見識到手槍跟巴雷特,對那幾個大宗師的絕對壓製力後,他決定馬上打造兵工廠,生產現代火器。
雖說現在魏國太子被軟禁在趙國,魏國短時間不敢派軍進攻趙國。
但想要長治久安,光靠小手段不行,得靠強大的軍事實力。
有實力,才能硬氣。
趙霄畫了十幾張圖紙,將兵工廠的基本構圖畫了出來,他轉頭望向後麵站著的太監總管李協江,說道。
“你在宮中多久了?”
李協江心頭一顫,他還以為是自己哪裏惹陛下生氣了,趕緊跪到地上,戰戰兢兢說道。
“稟陛下,奴才是宣武三年進的宮,那時奴才十五歲。”
“宣武七年,奴才進的太子府,成為陛下您的伴奴,陛下您登基,奴才就一同進宮,成為侍奉太監,到現在,從最早算,總共有三十三年了。”
趙霄坐在椅子上,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緩緩說道。
“從小陪伴朕,時間也確實不久了,這般說,你是除了太後,朕最親近之人了。”
“但朕卻不太相信你,你說朕該怎麼做?”
李協長聽到這話,頓時被嚇的肝膽俱裂,趕緊哐哐哐的磕頭。
“陛下,奴才對你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鑒。奴才為了陛下你,可以上刀山,下火海,陛下讓奴才死,奴才眼睛都不眨一下,立馬就去死!”
趙霄拿起桌上的構圖,說道。
“朕不要你死,反而還需要你幫朕幹件大事,如果你做好了,朕保你一生富貴,除了朕,無人能動你。”
“但你也要清楚,你的一切都是朕給的,朕能給,也能收回來,同時也會讓你死的極慘。”
李協長在十幾秒鐘經曆生死的轉變,急忙磕頭,叩謝聖恩,而他額頭已經鮮血縱橫。
趙霄讓他將耳朵湊過來,把要他做的事,都給他說了。
李協長當即領旨。
趙霄望著出去的李協長,心中很是滿意。
而此時,一個太監聲從外麵響起。
“蕭貴妃到!”
趙霄抬頭就看見一個長的傾國傾城,極其美豔嫵媚,身材也好到極致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先是施禮,然後滿臉媚態的望著趙霄說道。
“陛下,你修養數日,臣妾身子難受得很,想要陛下寵幸,陛下現在能滿足臣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