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七你混蛋,趕緊鬆開我,否則我喊人了。”
“嘿嘿,你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刺啦……
“我的衣裳……把你的臟手拿開……”
“幼娘,你真白啊。”
王雨一睜眼,就看到一個男人正在欺負一個女人。
如此卑劣的行徑,讓王雨一度忽略了二人穿著的怪異。
“放開那個女人!”
王雨暴喝一聲,衝上去從背後一腳把候七踹飛。
候七被踹了個狗吃屎,爬起來正要痛罵,發現踹自己的竟然是王雨,一時間有點蒙。
林幼娘則直接蹲在地上,以此來遮掩暴露的身體。
王雨粗略打量一眼,就被林幼娘的美色給震撼到了。
好標致的姑娘,而且穿的還是古裝誒,這要是發兩段自拍到某音,妥妥的下一個網紅!
再看候七,長的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玩意。
“小子,今天碰見我算你倒黴,老子最看不慣的就是欺負女人。”
“先暴打你丫一頓,再把你送去派出所接受法律製裁。”
候七回過神來,怒罵道:“王雨,你他娘的瘋啦?”
王雨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跟我裝傻是吧?”候七氣急敗壞的拿出一張借據,說道:“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因為你欠我錢還不上,所以自願把林幼娘抵押給我。”
蹲在地上的林幼娘聽到這話,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蒼白,魂魄都好似被抽走了。
王雨越發蒙圈,撓了撓頭道:“等等,我特麼都不認識你,怎麼可能欠你錢!”
“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真欠你錢,也不可能用活人抵押,這是犯法的。”
候七冷笑道:“我明白了,說了半天,你小子是想賴賬啊。”
王雨道:“這都什麼亂七八糟……啊,我的頭好痛……”
說完,抱頭蹲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林幼娘下意識的就想上前安撫,可轉念想到,自己小心翼翼伺候的男人,卻把自己如同貨物一般抵押給潑皮流氓,上前的心思也就絕了。
過了一小會,王雨揉著太陽穴,緩緩的站了起來。
“我說怎麼這麼奇怪,合著老子穿越了。”王雨長長的吐了口氣:“也行,在那兒當社畜不是當呢,何況在大齊,還能白撿個媳婦,值了。”
候七緊皺眉頭:“你小子嘰嘰歪歪說什麼呢?這賬你認還是不認?”
王雨嗬嗬一笑,道:“當然不認!”
候七咬牙道:“好,那咱們就衙門見吧。”
說完就要走。
王雨道:“別急啊,聊兩句嘛。”
候七頓住腳步,“你想說什麼?”
王雨道:“欠條上寫的是,十五天之內無法償還,則用家中妻子作為抵押。”
“這還沒到十五天呢,你就跑來收賬,還對我媳婦動手動腳,這不合規矩吧。”
候七有些語塞,支吾道:“我是怕你小子欠債跑路。”
“何況這錢你肯定還不上,林幼娘早晚是我候七的人,我提前行使一下丈夫的權力,有什麼問題嗎?”
王雨麵帶微笑道:“沒問題……個錘子!”
說完,一拳砸在候七的鼻梁骨上,打得他嗷的一嗓子叫了出來。
王雨旋即抄起一旁的小木凳,對著候七一頓暴風輸出。
“給我下套,騙我簽欠條,還想霸占我老婆。”
“老子母胎單身三十年才擁有的漂亮老婆,是你這種雜碎能惦記的嗎?”
“今兒個不把你打的桃花朵朵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狂暴的王雨,把一旁的林幼娘看的一愣一愣的。
在她的印象中,丈夫從來沒有在外人麵前這麼硬氣過,他的強硬,從來隻展現給自己一個人看。
就在剛才,聽到候七說丈夫把自己當貨物一樣抵押出去,林幼娘已經萌發了死誌。
在對待女人這件事兒上,候七還不如王雨,他納的三房小妾,沒有一個活過半年的。
既然都是火坑,那幹脆就死了吧,反正這日子過著,也是一點滋味都沒有。
可現在,丈夫為了自己,正在暴打候七,又在林幼娘已經死灰一片的心底,燃起了一點小火苗。
“林幼娘啊林幼娘,你怎麼還是如此天真,王雨打人真的是為了你麼?他隻是想要賴賬,跟你沒有關係。”
這個聲音在心底出現後,那一點點小火苗,噗就滅了。
就在林幼娘胡思亂想的時候,候七承受不住毆打,大聲求饒:“王兄弟,別打了,我錯了……”
王雨吐了口氣,停了下來:“知道錯就好,四天後來拿錢,一個子兒都不會少你的。”
“現在,立刻給我滾!”
候七連滾帶爬的到了院門口,轉身凶巴巴的說道:“王雨,你敢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王雨舉起板凳,“喲你氣質還硬了!”
候七嚇得腿肚子一哆嗦,不敢再逗留,撒腿就跑。
院子裏,夫妻二人沉默互望。
“幼娘,你聽我……”
王雨想解釋。
林幼娘含淚回屋。
王雨歎了口氣,前身的畜生行為,把林幼娘傷透了。
片刻後,林幼娘又回到了院子裏,將一個小布包塞到王雨手裏。
“給你。”
小布包裏裝的是一枚鐲子,乃是林幼娘娘親的遺物,前身為了討要這玩意,曾經三次將林幼娘打的咯血,然而即便如此,林幼娘也沒有把鐲子交給他。
沒想到眼下卻主動拿了出來。
王雨搖了搖頭:“這是你娘的遺物,我不能要。而且這點錢,我隨便動動腦子就能賺到。”
林幼娘哽咽道:“你說的動腦子,就是去賭莊賭錢吧。”
“成親以來,你有在賭莊贏過哪怕一個銅板嗎?”
“以前不給你,是因為我對你還抱有一絲幻想,總覺得你能變好。”
“今天我終於明白,你是不可能變的。”
“王雨,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不管你捅出什麼樣的窟窿,都跟我沒關係了。”
“如果你要把我抵押出去,我便懸梁自盡。”
言罷,轉身回屋。
王雨握著手鐲,無奈長歎。
造孽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