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在胡可可家的那次,我們也是在沙發上。
我的心想抵抗,可我的身體抵抗不住。
直到臥室裏傳出聲音,胡可可才從沙發上下來,她甩了下頭發,說:
“盧靜醒了,我要回去了。下次,我們繼續。”
她衝我笑了笑,眼睛裏都是挑逗。
我側過頭不看她,可滿腦子都是她。眼前是個小夜燈,光暈裏,我仿佛看到沙發上狼狽不堪的自己。
還是那句話,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無數次。
就這樣,我和胡可可舊情不出意外地複燃了。
在老婆眼皮底下和小三偷情,就算我知道是找死,可我還是忍不住。有幾次,甚至差點被老婆發現。千鈞一發之際,都是胡可可給我打掩護,讓我順利脫身。
我還通過自己的關係,讓胡可可回公司。這樣一來,我們在公司裏也可以見麵,能見麵自然就能做想做的事情。
胡可可跟我說,我老婆還讓她看著我,怕我有外遇。
說到這,她咯咯的笑起來。
在她看來,我的老婆,她的好閨蜜,就是天字第一號的傻瓜。
又過了兩天,胡可可說她的精神恢複了。她要搬出去住。老婆自然沒有阻攔。還讓送胡可可過去。胡可可還跟我老婆說,她要找個對她特別好的男朋友。
老婆問她,有多好。
胡可可的眼睛瞄了我一眼,說,哦,就跟你老公一樣好。
老婆笑了,以為胡可可在開玩笑。
離過年還差就幾天,我爸媽過來住,他們是來幫忙的。畢竟家裏有孕婦,做什麼都不方便。當然,這些主要是我媽媽幹的,我爸爸想幫忙也幫不上,隻能幫忙做做家務,上街買買菜。
爸爸身體很好,年輕的時候當過兵,六十多歲的人看起來非常精神,頭發黑的多白的少。他早晚喜歡散步。正是因為這個習慣,那天才正好撞破我和胡可可的好事。
說來其實簡單,那天下班,老婆讓我和胡可可一起過來吃飯。還問胡可可有沒有約會,找沒找到男朋友。
胡可可說,暫時沒有,不過有目標了。
老婆追問是誰,她認不認識。胡可可說保密,打了個馬虎眼過去。
我開著車載著胡可可到了小區門口。胡可可說停下,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還是靠邊停車。
她一頭撲到我懷裏,說是要先親熱親熱再上去。不等我同意,她就開始行動。
我這個人啊,就是對女人,特別是胡可可這樣粘人的小妖精沒辦法。我猜,我就是那種傳說中考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等我們瀟灑我,把衣服整理好,準備開車進小區的時候,我猛然發現小區門口站著一個人,竟然是爸爸。
我的身上起了一層白毛汗。
爸爸一向嚴格,要是被他發現了......那可不得了。
晚上,胡可可和我們一起吃飯,飯桌上把我媽哄得樂開了花。爸爸也跟著笑。隻是,每當我和他目光交接的時候,他眼睛裏寒光就會讓我心裏發顫。
吃完飯,老婆讓我送胡可可回家。
在她住處的樓下,她問我: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是男孩吧,畢竟是家裏的獨生子,要考慮傳宗接代。”
我不說話。
胡可可接著說:“盧靜懷的是女孩,相信我。”
“女孩我也喜歡,況且就算我想要兒子,我們還能再生。”
“是嗎?盧靜可說不會再生了,她是個事業型的女強人,能為你生一個孩子已經很不錯了。”
她湊過來,在我耳邊說。
“我會生,你要幾個都行。”
我冷冷地看著她,指著車門:“下車。”
等我回到家,已經很晚了,我打著哈欠推開門。爸媽都在客廳裏,不等我說話,爸爸一巴掌抽過來,把我的臉差點打腫了。
“爸,你這是......”
“你自己知道!”
我當然知道。於是,我撲通一聲跪在他的麵前。
“爸,我錯了,我隻是一時糊塗。我......我真的和她斷絕關係了。”
媽媽拉了下爸爸的衣服,示意她不要這麼暴躁。
爸爸歎口氣,低聲對我說:“記住你說的話,和那個女人斷絕關係。你這麼胡鬧下去,我們全家都要遭殃。”
我用力的點頭,心裏也在對自己說,一定要和胡可可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