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救命!”
呼救聲打斷了許薇的沉思。
她抬眼看去。
蔣橋森落到了下風,其中一人分出神來,在追捕葉一誠。
他的臉上掛了傷,對方揚起的拳頭,眼見要落到他眼眶,他嚇得閉上眼哇哇大叫。
許薇手指一動,靈力鎖住對方將要落下的手,身姿一閃,抓住對方手腕一扭,飛快把對方解決。
被救的葉一誠鬆了口氣,拍著胸口:“嚇死我了!謝謝小薇。”
“你怎麼不躲遠點?”
“我也想啊!”葉一誠無奈,這不看到蔣總打不過那幾人,他想上前幫他牽引住一人麼!
反正這些人目標也是蔣總,不是他!
所以他特意找了跟粗棍子,試探了幾回,才一棍子打到其中一人身上。
誰想,那人放棄了抓蔣總,扭頭來打他。
許薇:“......”
她輕捂額頭,“以後要量力而行別這樣了,你沒打過架,上去就是給人送菜,反傷了自己。”
“好!”葉一誠乖巧地應聲,頓了頓,他遲疑著開口:“小薇,蔣總那有點吃力,你不去幫忙嗎?”
“再看看!”許薇站在旁邊,沒一點上前幫忙的意思。
葉一誠張了張嘴,最後啥也沒說,跟她一起看蔣橋森被圍攻。
蔣橋森一人打四人有點吃力,現在少了一人,他覺著他又可以了。
注意力都在打架上,也就沒注意許薇在一旁看戲。
越看,許薇越是心驚。
這蔣橋森,是有點玄學在身上的!
拳腳揮動間,隱隱有靈氣在轉動,但因沒引氣入體,這些靈氣隻是圍繞著他旋轉,不得而入。
她微微抬手,非常自然地把這些靈氣全部引入自己身體。
反正對他也沒用不是嗎?
沒想,剛引入進去,蔣橋森的身邊,又彙聚了更多的靈氣。
是他——
許薇震驚!
昨晚修煉事半功倍,是因為他。
許薇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見他身邊源源不斷的靈氣衝入她的身體。
又興奮,又澎湃。
在靈氣如此稀薄的現代,竟有人能打破這個界限,讓靈氣增多。
這是什麼樣的身體構造,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許薇邊動腦子,邊快速的吸收對方身邊靈氣修煉。
幾分鐘後,她想到了一種情況——先天靈體。
在修真界都不存在,隻記錄於藏書閣,數千年前唯一出現過的一個例子。
那個修真者擁有先天靈體,修煉跟喝水一樣容易,隻用一百年,就飛升成仙。
沒想!竟真有人擁有這樣的體質。
眼紅,許薇非常的眼紅。
一不小心,突破了練氣八層。
那邊,耗盡體力的蔣橋森被一拳打中肩膀,落了下風,被趁勢攻擊。
許薇收起手,閃身上前,幾下解決剩下三人。
蔣橋森靠在牆壁,氣喘籲籲。
“蔣總,你沒事吧!”葉一誠跑上前,誠摯地問。
蔣橋森喘著粗氣搖頭。
等平穩了呼吸,才由衷跟許薇道謝。“謝謝你!”
“不客氣,別忘了你答應的報酬。”
“不會忘的!”蔣橋森溫柔一笑,看著地上的人,和兩人道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麻煩倒還好!現在該跟我說說,你的身份了!”許薇指使葉一誠拿了個凳子出來,坐在廊下,輕挑眉讓蔣橋森解釋。
蔣橋森動了動發疼發麻的手腕,溫聲講述。
他是福布斯榜排前五十的森宇集團繼承人,之前一直在國外讀書。
一月前,爺爺去世,他回國奔喪,並繼承森宇集團。
在上任的前一天,被親爸和他的私生子暗害,埋到青山上,被許薇所救。
“你爸為什麼要害你?”葉一誠很不能理解,私生子就算了,為了錢和繼承權,弄死自己的哥哥很有可能。
但虎毒不食子,他爸為什麼要害他。
“因為爺爺越過他,把所有股份繼承權給了我吧!”
蔣橋森說這話時,神色淡漠,語氣冰冷,像在說一個陌生人。
葉一誠對豪門圈親情的冷漠歎為觀止。
“你以後怎麼打算?”許薇抬眉,建議道:“若是不敢回去,可以跟著我,我保你無恙。”
別說,她還挺惦記他的先天靈體!
隻要他留下來,她可保他安全。
蔣橋森垂下眸,看著她的目光輕柔,“謝謝你的幫忙,不過,爺爺留給我的東西,我得拿回來。”
說到拿回自己的東西時,他的眼神變得淩厲。
“隨你吧!”許薇聳肩。
蔣橋森要回海城,許薇和葉一誠也要回青縣。
門外有兩輛車,正好葉一誠今年拿了駕照,剛好會開車。
吃過早飯,把這幾個壯漢捆起來丟後座,三人開車去青縣。
到了青縣,蔣橋森買了新手機,聯係上信任的人。
而許薇,則拿身份證去開了張銀行卡,讓蔣橋森把錢轉進來。
一千萬入賬,她滿意地挑眉。“蔣總,順路嗎?介不介意同路,我到雙城。”
本不打算去雙城的蔣橋森喉嚨動了動,默默地開口:“順路!”
“小薇,你不回家了嗎?”葉一誠眼巴巴地問。
“不回了,晚上還有晚自習,我得回學校了。”許薇揚了揚手機,“有事發消息!”
葉一誠滿臉不舍的應好,目送兩人離開。
車駛出青縣,蔣橋森修長好看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輕瞥了許薇一眼:“你還在讀書?”
“真新鮮啊,我還是個高中生,不讀書能幹嘛!”許薇挑眉。
蔣橋森:“......”咽了咽口水默默開車。
把許薇送到市一中門口,他紳士地下車為許薇拉車門。
並再次道謝。“謝謝你救了我,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許薇收起修煉的動作,敷衍地點頭:“嗯嗯!”
根本沒聽他說的話,滿腦子都是:若是一直在他身邊修煉多好。
再也不用擔心靈氣稀薄,修仙無望。
想到此處,許薇刷地抬起頭:“對了,你今天就要回海城嗎?還是考慮在雙城住一段時間?反正你也要隱秘行蹤,暗中解決了私生子才回去,不如就住這附近,我也能順路保護你。”
她眼神明亮,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是對他先天靈體的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