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江平從大學時期開始戀愛,那個時候他很窮,我始終不離不棄的陪伴在她身邊。
有好幾次,江平因為自卑想要與我分開,都被我斬釘截鐵的拒絕。
我說:“隻要是你,陪你吃路邊攤我也願意。”
江平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哭著說自己不是人。
他緊緊抱住我,發誓要帶我過上好日子。
五年後,他終於做到了。
他創立了平海集團,成為了集團的CEO。
人人都誇讚江平的人品,功成名就後,也不曾忘記自己的糟糠之妻。
我也很欣慰。
事實證明,我沒有選錯人。
可懷孕後,一切都變了。
我的身體開始發福,肚皮上長滿了妊辰紋,臉上也多了不少的雀斑。
江平雖然做著一切關心我的事情,但我早就感覺到,他的眼神變了。
可從前的我根本不願相信。
直到......
我親眼撞見了出軌的他。
雖然他說自己並不愛陳燕,但我最了解他,我知道他低估了自己的感情。
從他下意識偏袒陳燕開始,他就已經動了真心。
“媽媽,我餓......”女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推門出來,眼巴巴的望著我。
她什麼都不懂,隻是有些委屈的開口:“媽媽,你和爸爸吵架了嗎?”
我連忙擦去臉上的淚痕,柔聲安撫道:“當然沒有了,爸爸隻是工作忙,今天媽媽陪你好不好?”
女兒乖順的點頭。
我緊緊抱住女兒,她是我最後的精神支柱了。
誠然,我不想讓女兒度過不完整的童年,但和江平離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在陳燕爭家產之前,我必須要提早做足準備。
我奪不走江平早已飛走的心,但必須要牢牢攥緊手裏的錢。
我平複了下心情,一邊給女兒準備晚餐,一邊聯係了王牌律所的夏律師。
夏律師曾經幫平海集團打贏了一場大官司,從那之後,江平便投資了王牌律所,我也因此交上了夏律師這個朋友。
我對夏冉律師的能力是深信不疑的。
所以,我一五一十的講述了所有的事情。
最後,我有些酸澀的開口:“夏冉,你覺得我能拿走百分之五十的家產嗎?”
隔了許久,夏冉突然回複道:“姐,我離職了。”
我傻愣在原地,後知後覺的細思極恐起來。
夏冉是王牌律所的金牌律師,絕不會平白無故被開除的。
除非......
是江平發話了。
也就是說,我的一舉一動全部被江平暗中監視著。
是我連累了夏冉。
我匆忙追問事情的經過,卻得到了一串紅色感歎號。
我被夏冉拉黑了。
所以,江平不但不允許我找律師,還要切斷我所有的聯係。
不等我主動打電話質問,江平的電話已經撥了過來。
“你為什麼要聯係律師?”江平憤憤質問:“你是不是想在緊要關頭毀了我?我說過的,我不可能離婚!”
我冷聲開口:“江平,你能不能別用這種幼稚的手段。”
江平的語氣充斥著不屑,卻又滿是威脅:“這就是我的手段,現在,夏冉已經離職了,我想,你一定不希望連累更多人吧。”
我握緊了拳頭。
沒錯,我的確拿江平沒辦法。
哪怕將來我找了其他的律所,他也會當即入股,拿錢堵住律師的嘴巴。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了陳燕嬌羞的聲音:“江總,這個晴王葡萄好甜啊!我從來都沒吃過這麼大的葡萄!等等,你在打電話嗎?”
江平突然壓低了聲音道:“你想要什麼條件,明天回家都可以跟我談。但今晚,你最好別搞什麼小動作。”
說罷,他匆匆掛斷了電話。
我強忍心頭酸痛,從鍋裏取出微微糊的牛排,招呼女兒吃飯。
可是,我又怎麼能看不出來陳燕的小心思呢?
她當然不是無意的,而是故意在江平打電話的時候,宣誓主權。
她挑釁的對我說:“這一夜的江平,是屬於他的。”
我恍惚了片刻,癱坐在椅子上。
“媽媽,你也吃。”女兒看出了我心情的低落,將自己的牛排分享過來。
我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額頭,道:“媽媽不餓。”
今天,女兒格外體貼,早早的入睡了。
我躺在床上,心如死灰的翻看著我和江平的聊天記錄。
明明在昨天,他還寵溺的詢問我要不要吃小蛋糕。
原來,愛都是裝出來的。
我苦澀的笑了笑。
沒有人能比得上記憶裏江平,就連現在的他也不行。
我的青春,徹底結束了。
當然,我永遠不可能接受一段有汙點的婚姻。
我是一定要離婚的。
下一秒,我看到了陳燕最新的動態。
她發了一張超大愛心果盤的照片,配文:最好的人就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