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被我一杯茶潑到了臉上,妝都花了,臉上流著白湯,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楊寧寧,反了你了!你還想不想嫁給孫俊!”
“我”悠哉遊哉地把茶杯放到桌麵上。
“沒什麼意思啊,您不是不想喝了嗎?”
“我們那的規矩您不想遵守,那你們這的規矩我可不守。”
婆婆氣的拍桌子,“這婚別結了!楊寧寧,你別想嫁到我們家了!”
“我”不屑道,“不嫁就不嫁,想娶我的人從這都排到了外國,不差你們家孫俊一個。”
“我”麻溜的扯下身上孫俊媽媽給定的醜不垃圾的紅色廉價婚服,裏麵儼然還穿著一身舒適的運動服。
婆婆氣得差點暈過去,指著我開始翻白眼,眼看就要昏過去。
孫俊趕緊扶著她給她倒杯水順了順,湊到她耳邊小聲說話。
我聽到他說的是,“媽,您先忍忍,等楊寧寧嫁過來了您在收拾她,不急於這一會。”
“她是獨生女,家裏有好幾套房子,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在大公司上班。”
“更何況後麵還有招呢。”
婆婆緩了過來,壓下脾氣,隻是不敢再說什麼了,隻敢惡狠狠地死盯著“我”。
孫俊又靠近“我”,強壓下不奈撐起笑臉,“寧寧是累了吧,那咱先不敬茶,等以後再說,你先回房歇歇。”
“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孫俊,“好啊,難為你有心了,不會準備了什麼驚喜給我了吧。”
孫俊笑臉一僵,“嗯,驚喜。”
“我”轉身準備回房間,漫不經心的聲音傳到孫俊耳朵裏,“別是驚嚇了就成。”
在“我”回去的路上,我拚命想奪回身體的主動權,阻止她回房。
但是別管我使出什麼辦法都沒用。
什麼“芝麻開門”不行。
什麼“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也是不行。
我就像是被困在了第三視角,隻能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就在我快絕望的時候,“我”在房門停了下來。
滿是無奈的聲音響起。
“您能別鬧了嗎?”
我懵了,“你能聽到我說話?”
“對啊,您都叨叨我一路了。”
“一開始是什麼妖怪占據了我的身體,然後瘋狂念咒語,說要把我驅趕出你的身體。”
“接著是各種不許,不許我敬茶,不許我回房。”
對方聲音很是年輕,感覺隻有十五六歲。聲音讓我感到久違的親切。
我哼了一聲,“那你還不聽我的話,快點離開我的身體。”
對方氣哼哼的說,“楊寧寧,我又不會傷害你,我可以幫你逃過前世的一切折磨。”
“你想逃出去嗎?你相信我嗎?”
我愣了愣,前世的一切折磨?
想逃出去嗎?
當然想了。
麵對這個親切的聲音,我情不自禁的開口,“我相信你。”
對方開心的笑了,“楊寧寧,我叫思思。”
思思,在我重複念叨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猝不及防的打開了門。
婚房之中,紅色的‘喜’字張貼在床頭和化妝鏡上,大紅色的床單被褥,大紅色的洗臉盆......
無一不在彰顯著這是一個婚房。
但是刺眼的紅刺痛了我的心,映照出我內心恐怖的記憶。
方麵門後蹦出來幾個吊兒郎當的青年男人。
“嫂子,我們來鬧喜了,您不會不歡迎吧?”
“就是,人多熱鬧,說明嫂子一家在村子裏受歡迎啊。”
“大夥先別說了,趕緊給嫂子鬧喜。”
我驚恐萬分,趕緊勸思思,“思思,咱快走,他們都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