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在這樣沒錢的情況下,蘇潔被高曉宇家暴是板上釘釘的事。
沒過幾天,蘇潔就哭著回來求我了。
她哭得涕泗橫流,直說自己知道錯了。
但我看著她半天沒流出來的眼淚,以及那雙狡黠的雙眼,我就知道她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和高曉宇分手吧,孩子也去打了。”我說得毫不留情。
蘇潔下意識地就捂住了肚子,雙眼含淚看著我。
“媽,這也是一條小生命啊!”
我一早就知道蘇潔舍不得這個孩子,所以也沒在這件事情上糾結。
蘇潔回來的這幾天,倒還真像是乖乖女一樣,沒有做出什麼愚蠢的事情來。
高曉宇曾帶著禮物登門拜訪,想要請求蘇潔的原諒,但被蘇潔拒絕了。
鄰居和我說,蘇潔應該是挨了打長記性,看清楚高曉宇這個人了。
但我並不這麼認為。
畢竟蘇潔是我生下來的,要說她身上沒有小九九,我是不相信的。
我一邊靜等著,一邊處理著工作。
但由於心力交瘁,我還是在工作的時候累倒了。
蘇潔跑過來,滿臉擔心地將我扶到一邊坐下,當我想要去醫院檢查的時候,蘇潔卻一把攔住了我。
畫麵開始和記憶中開始重合。
“媽,你不是最近還有一個項目要做嗎?去醫院肯定會耽誤很久的吧?”
前一世,蘇潔也是說著同樣的話,讓我放棄了去醫院檢查的念頭。
從而也是這時候開始,我的身體越來越不如從前,後來發展到胃癌晚期,在醫院悲慘死去。
見到蘇潔極力阻攔我的樣子,我略顯懷疑。
後來幾天,我減少了工作量,發現蘇潔沒有打歪心思,我才開始在家休養身心。
蘇潔大概是真的和高曉宇鬧了矛盾,甚至直接讓高曉宇吃了幾次閉門羹。
“媽,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擔心的。”蘇潔一邊和我說,一邊幫我燉著雞湯。
從我身體不好開始,蘇潔就承包了我的三餐。
我點點頭:“今天家裏會有裝修工人,怕會吵到你,這張卡你拿出去玩吧。”
我遞給她一張卡。
蘇潔見到銀行卡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
她便也毫無怨言地從家裏出去了。
這時候,我才請了私人醫生查看身體情況。
距離查出胃癌晚期的時間還有幾個月,所以這時候我的身體還算是樂觀。
隻是當我拿出蘇潔為我準備的菜譜時,私人醫生皺起了眉頭。
“她到底是準備害死你還是照顧你?”醫生皺著眉說完了一句話,隨後囑咐我注意飲食。
我隻是笑笑不說話,蘇潔哪可能照顧我呢,沒讓我早死就不錯了,這樣她還能拿到一筆可觀的遺產。
想到這,我愣了一下。
蘇潔比我回家的時間更早,見到我出門,她還疑惑了一下:“媽,你出門幹什麼呢?”
“散散心而已。”
見我回答得敷衍,蘇潔也沒有繼續追問,反而是體貼地進廚房做飯了。
但在第二天,蘇潔就被我扔出了房子。
蘇潔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媽,你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