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閆妄撩的一陣顫悸,裴雲裳臉燙的像發燒。
用卡防身?
當小刀用?
還是用卡裏的錢砸死對方的那種?
裴雲裳心裏清楚,這卡是閆妄幫他侄子給她的補償費。
有錢人都喜歡用錢來解決問題。
也許,上一次閆妄給她卡也是這個意思。
雖說他們幾次差點睡了,但閆妄並沒強迫她。
就還挺正人君子的。
是她格局小了。
等她回過神兒來時,閆妄已經開車離開。
......
裴雲裳揣著黑卡回到家。
打開門發現林媽呆坐沙發裏,眼睛紅腫,臉色溫怒。
她心一緊,“媽,是不是閆天旗又找人來家騷擾了?”
林媽上下打量裴雲裳,她記得女兒出門前不是這身衣服。
而且,這大衣圍脖都是新的,一看就不便宜。
林媽滿眼心痛,“裳裳,你是不是又和哪個大款......談上了?”
“我沒有。”
她剛說完,林媽痛心打了她一巴掌,指著窗戶,“剛才我從窗戶裏都看到了,你還騙我!”
“裳裳,閆天旗把你害這麼慘,你還沒吃夠教訓?”
“是,我們家現在是窮是困難,但我就是賣肝賣肺賣腎,我也不會讓我女兒去賣身!我的女兒生來不是讓男人玩兒的!”
林媽哭的撕心裂肺,她生氣女兒,更痛恨自己的無能。
裴雲裳緊緊抱住媽媽,片刻,她哽咽開口,“媽,你相信我,女兒一直清清白白。”
“那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
裴雲裳深吸一口氣,把閆妄的事告訴了媽媽。
當然,稍加美化了。
總之,閆妄就是管教頑劣侄子的正經靠譜小叔,還很有錢。
林媽的怒火算是消下去大半,她抬手摸著女兒的臉,心疼的不得了。
“你說的那位閆先生,真能管住閆天旗?”
“其實,那幾個小混混被關進去,就是閆先生幫的忙。”
“那是他們閆家該做的。”
裴雲裳看得出,媽媽對閆家充滿敵意。
林媽歎息,“馬上要過年了,真想房子能在年前賣出去,我們能踏踏實實過個好年!”
“別急,一定能很快賣出去的。”
裴雲裳總是這樣,所有事都自己扛,在父母麵前堅強又樂觀。
閆天旗那晚強迫她未遂,被她身上大片吻痕刺激到。
報複來的比之前,更狠更猛!
在K市到處沉浸在即將過年的喜慶氣氛中,短短兩天,裴雲裳一家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差點支離破碎!
在閆妄威懾下,閆天旗有所收斂,但不代表他就拿裴雲裳沒辦法。
小麵館發生‘意外爆炸’,一夜間燒個精光!
繼父承受不住打擊,病情加重。
房子出乎意料被很快賣掉,買家不願透露身份。
但錢被徐千軍的弟弟卷跑,一夜間賭個精光。
麵館被炸,房子沒了,錢打了水漂。
林媽氣暈厥住院,醒來又哭暈幾次,身體越來越弱。
裴雲裳在城郊附近,租了個40平小房子。
租房和爸媽兩人的住院費,讓裴雲裳僅剩的幾萬塊已經花完。
不僅父母,就連妹妹徐綰綰也被殃及。
秦野跟她大吵一架給她兩個選擇:
要麼跟徐家斷絕關係,要麼打掉孩子離婚。
徐綰綰懷孕情緒激動住了院。
裴雲裳去看她時,徐綰綰坐在病床上安靜發呆,“姐,你和閆天旗的事,為什麼要用咱爸媽和我跟寶寶的幸福來買單?”
妹妹一句話,差點讓裴雲裳當場情緒崩潰!
她回到40平出租屋,整整大哭了一晚。
可第二天,裴雲裳就收拾好情緒,給妹妹打了電話。
“綰綰,我不會用你們的幸福來為我買單。”
“姐,你要跟閆天旗複合嗎?”
裴雲裳攥著手機,嗓音幽柔又堅定,“爸媽的事你別擔心,照顧好自己跟寶寶。”
說完,裴雲裳掛了電話。
她坐在沙發裏,攥著手機沉默著。
許久後,她才拿起手機,給閆天旗發了一段視頻。
發完後,裴雲裳心跳很快,手腳冰涼。
她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希望了。
跟裴雲裳預料的一樣,視頻發過去後,閆天旗很快撥來電話。
他壓著怒意笑的很冷,“你居然還留了這麼一手,是我小瞧你了,裳裳。”
“不要叫我裳裳!”裴雲裳激動嘶啞一聲。
她已經快被閆天旗逼瘋!
閆天旗沉默了片刻,冷笑,“刪掉視頻,回到我身邊,我就放過你家人,甚至我能給他們更好的生活。”
頓了頓,閆天旗繼續,“我上午去醫院看了綰綰......”
裴雲裳心口翛然緊縮!
她極力克製住渾身的顫抖,“閆天旗,你不準打綰綰的主意!”
閆天旗笑的狂妄,“你真以為你拿一個破視頻就能跟我鬥?”
她手抖到幾乎攥不住手機,她咬牙一字一頓。
“閆妄也在‘那晚小公園的視頻’裏!”
“我若把視頻曝光,你連累到閆妄的聲譽,他一定會收拾你!”
裴雲裳知道,閆妄很在意閆家的聲譽。
閆天旗冷笑聲漸虛,“你惡意編造視頻詆毀我小叔,你猜他會怎麼對付你?”
絕望感湧遍全身!
裴雲裳的淚大滴大滴落下。
打濕的小臉兒堅強的令人驚訝,她攥著手機緩緩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