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德嗬嗬一笑,但眸子中對陳林的卑視卻是再也藏不住。
“嗬嗬,想知道?我當然可以告訴你了,其實,我這個人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廢物,因為你這種人活著就是在浪費那些本屬於我的資源,如果你的那些資源都能分到我手裏,我早就不用再看汪平的臉色了......”
“還有,梵聖女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夢中情人,而你的存在嚴重影響了梵聖女的名潔,說實話,我們這些人早就想滅了你了......”
“什麼你你們......”一時間,陳林心裏冰寒一片,許德的話再次刷新了他對這個世界認知的底限。
原來,弱小不隻是原罪,有些人竟然連他與生俱來的那最卑微的生存權利也要剝奪!!
“哈哈,好啊,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真的好啊,即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訛經......訛取許德的全部氣血、修為、神念等一切可以訛取的東西......”
陳林這次是真的憤怒了,他從來沒想過,有些人,竟然可以壞到這種地步。
言畢,許德整個人的動作都是一滯,接著,一股無比的危險感覺無聲的,瞬息間降臨至許德的頭頂。
“唰!”
隻見一道別人不可見的金光突然自陳林的眉心猛的射出,瞬間就將那些代表許德一身修為還有神魂和氣血的氣泡全部卷走,然後一口吞下,融於陳林體內,化為已有。
一時間,他眼中光芒大起,神魂大漲,霎時,他目射三尺青光,整個人仿佛都在發光,樣子甚是懾人。
“不好!!”許德暗叫,
可已經晚了。
他隻覺有股無比詭異神秘的氣息直接貫穿了他的眉心,毫不講理的闖進他的身體,並且無比霸道的將他身體內的全部力量抽取了個淨光。
霎時間,他隻覺頭皮炸開,瞳孔放大,心跳瞬時加到最快,他拚命指揮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暴退躲開,可他的身體好像不是他的一樣,不但不聽他的使喚,反而是一下就軟癱了下去。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不斷在頭腦中響徹,他的身體更是軟棉棉的使不出一點力量。
“怎麼可能?你你對我作了什麼?”
許德眸中的神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失去色彩。
“啊......我的頭,好痛,要炸開了......我要死了嗎?”
此時,許德隻覺頭上冷汗直冒,感覺生機在一 點點的遠離自己,瀕死的感受讓得他的臉色蒼白無色,頭痛欲裂,他拚命的張口呼吸,但卻是吸不進一口空氣,一時間,他呼氣多,進氣少,連張口喊救命的動作都做不到。
“我要死了嗎,我......竟然死在了一個廢物的手裏?”
許德心裏掀起滔天巨浪。
一瞬間,極度的不甘、瀕死的絕望讓他如陷九幽寒潭中。
如果他是死在某位核心弟子,或者一位正式弟子的手中,哪怕是汪平手中他也就認了。
可偏偏是他一直認為是個廢物的陳林手國,他,究竟憑什麼......
還有,他剛才使用的是何種功法,他都沒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隻是在一個閃念間就擊敗了他,並奪走了他的一切。
詭異、恐懼、不甘。
極度的巨大落差,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不可能!”
“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此時,體內僅存的一點靈氣竟然也開始有了暴亂的趨勢。
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許德,陳林微微搖了搖頭,原本,他也不想這樣的!
他隻是想借機教訓一下他,出一口連日來被他欺辱的惡氣罷了。
怪隻怪這個許德太過可惡,明明他們沒有深仇大恨,他卻自持實力非要殺他而後快。
許德從未想過放過他,那他也沒必要因此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有些人就該死。
此時,許德的身體就像一顆快速脫水的水果,隻用了極短的時間就整整縮小了一圈,身如腐木,麵如枯草,死相之恐怖,慘不忍睹。
“什麼,許師兄他他......?”
二人怎麼也不會想到,剛才還神勇無比的許師兄,隻憑陳林的一句話,竟然說倒下就倒下了,連點浪花都沒掀起。
完了完了,陳林接下來不會是要對他們出手了吧......
跑!
快跑!
不然會死!
可他們能跑得過陳林?
現在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怎麼辦?
一時間,二人嚇得汗毛倒豎,對望一眼。
要不,還是求饒吧,畢竟自己和陳林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也沒有大的衝突和矛盾,他們前時隻是嘴賤了一點,對陳林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罪不至死。
隻要他們誠心認錯求饒,相信陳林一定會放過他們的。
隻要陳林放過他們,他們保證今夜的事絕對不會說出去。
“你們......”陳林看了一眼他們。
二人一個哆嗦,幾乎是同時,不加思索的,撲嗵一聲就齊齊的跪在了陳林麵前。
“陳陳林,不不,陳陳師兄,我們知道錯了,看在我們三年同門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們吧,求您了,我們保證不會對第四個人說起今晚發生的一切......”
“我們之間本就無怨無仇......以前是我們太嘴賤了,我們知道錯了,以後,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許德的死相太可怕,陳林的手段太詭異,嚇得他們一時間都語無倫次起來,不住的向陳林跪頭求情。
陳林看了一眼這兩個同門,不由地搖了搖頭。
他也不想多造殺孽,但若是讓人知道今晚這裏發生的事,後果不堪設想。
但他也知道,事事難料,誰也無法保證,他們事後不會把自己給賣了,所以......
要不,還是取一半,留一半吧!
“我可以饒你們一命,但是,我需要拿掉你們一半的神魂記憶,以確保你們不會把今晚的事說出去,所以,報謙了......”
“什麼,你你要我們的一半神魂?不不行,這不行......”
抽走一半神魂就相當於丟掉半條命,一時間二人的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雖然他們不知道陳林要如何拿掉他們的一半神魂,但一想他剛才對付許德時的詭異手段,再看一眼許德的死相,知道那滋味絕對不會好過。
如此的話......
他們對望一眼,似是下定了某個重大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