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微微點了點頭:“五萬!”
“這......”
韓天呆立當場。
他混跡江湖多年,像蕭逸這樣的人他根本沒見過。
他已經答應五個億的天價,而對方卻要五萬!
蕭逸當然明白韓天的意思,笑了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驅趕你祖宅的毒蛇,隻值五萬!”
“大師,我韓天這輩子沒佩服過任何人,你絕對是第一個,能不能告知兄弟您的名字,以後兄弟要報答!”
“蕭逸!”蕭逸回答的簡單。
“我,韓天,在江州有一定的勢力,如果蕭大師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就給我打電話!”
說罷,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蕭逸。
蕭逸隨便揣進兜裏。
“大師稍等!”
他快速從車裏取出十萬的現金遞給蕭逸。
而蕭逸隻拿了五萬。
這更令韓天佩服。
“蕭大師,今天對我韓天來說,絕對是重生,我們找個地方樂嗬樂嗬!”韓天巴結地道。
“謝謝,我還有事,以後找時間吧!”
蕭逸笑了笑,轉身離開。
前世,虧欠妻子和女兒囡囡太多。
老天給了他重生的機會,這世,他一定要將前世欠妻子和女兒的全部補回來。
若曦快下班了,到時候,帶著她和孩子去大飯店吃個飯。
他記得很清楚,妻子跳樓的前一天,囡囡給妻子說,她好想吃紅燒肉......
想起前世的囡囡和妻子,他就淚流不止。
蕭逸快步朝著家裏走去。
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哭聲和吵鬧聲。
“嫂子,你再寬限幾天,等這個月發了工資,我就還給你!”
房子裏傳來楊若曦哭求的聲音。
“阿姨,求求你別打我媽媽!”
女兒的哭聲和妻子的乞求讓蕭逸心如刀絞。
“再寬限幾天?放屁,老娘一天也不會給你寬限,你無辜放人家鴿子,你讓老娘的臉往那擱!老娘打死你!”
“別打我媽媽!”
砰!
蕭逸情急之下,一腳踹在門上。
此時,一個肥胖的女人正抓著楊若曦的頭發,囡囡用她瘦弱的雙手使勁地拉拽著肥胖女人。
女人是鄰居張嫂。
張嫂的表兄是個包工頭,一次去張嫂家走親戚,恰好碰見楊若曦。
至此,就念念不忘。
到張嫂跟前打聽楊若曦的消息,聽說,楊若曦老公是個賭棍,楊若曦帶著孩子過得苦不堪言。
張嫂表兄大喜,立刻讓張嫂替他搭橋,隻要楊若曦答應和他相處,他立刻給張嫂十萬元做酬金。
聽到有十萬元的酬金,那可把張嫂高興的,整天的往蕭逸家跑。
恰好一天,一幫放貸者來找蕭逸催債,找不到蕭逸,就逼楊若曦,要是楊若曦不給,他們就帶走囡囡。
這時,張嫂伸出橄欖枝,主動借給楊若曦一萬,這才打法了那幫混混。
可今天,張嫂竟然提出一個過分的要求,讓楊若曦和表哥見麵。
楊若曦當場拒絕,可張嫂說,要是不見麵,就立馬還錢。
可此時的楊若曦吃飯都是問題,哪有錢還?
張嫂才不管這個,放下狠話就走了。
本以為,楊若曦會妥協。
可沒想到,張嫂表哥在飯館等了一個多小時,楊若曦竟然沒去。
張嫂表哥找到張嫂,將張嫂痛罵了一頓,然後離開。
張嫂立刻來找楊若曦算賬。
看到一臉怒火的蕭逸,張嫂冷笑一聲:“蕭逸,你婆娘借了我的錢替你還的賭債,趕緊還錢,不然,老娘今天和你沒完!”
蕭逸沒有說話,徑直走過去,將跌倒在地上的楊若曦扶了起來!
然後,雙目灼灼地盯著張嫂。
“錢,我可以還,但是,你打了我妻子,這怎麼算?”蕭逸冷冷地道。
“你妻子?嗬嗬嗬,老娘就打了,你個廢物,除了會玩賭,還會什麼,你還敢打老娘不成?要是打了,看我老公用殺豬刀不殺了你!”
張嫂老公是個殺豬的,長得五大三粗,左鄰右舍都讓著她,這也導致了張嫂脾氣暴躁,飛揚跋扈。
“媽媽,我怕!”
囡囡渾身發抖,緊緊地抱著楊若曦的脖子。
妻子被打,女兒被嚇,是可忍孰不可忍!
蕭逸一雙眼睛陰冷的可怕!
他快速走到張嫂跟前,眼睛裏射出兩道攝人的光。
“蕭逸,你可別犯渾,我老公可是殺豬的!”
蕭逸沒有應聲,抬起手掌,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張嫂像紙片一樣,被扇得跌倒在角落裏。
“蕭逸,你敢打我,我老公是殺豬的,我讓我老公殺了你!”
張嫂雙手捂著發麻的臉頰,怒喝道。
“你老公敢來,我讓他終生殘廢!”
張嫂是女人,要是男人,今天,蕭逸絕對會讓她身上帶血。
“蕭逸,你們家欠我錢,難道不還了?”
蕭逸冷冷地道:“不就是一萬元嗎,老子現在就還你!”
說完,將五萬元整整齊齊地放在桌子上。
桌子上這麼多的錢,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
“隻是,你剛才讓我妻子跪在地上......”
他一把抓住張嫂的頭發,重重地摔在楊若曦麵前:“跪端正了,一會,拿著錢滾蛋,要不然,我今天打出你的屎尿來!”
蕭逸發起狠來,還真鎮住了飛揚跋扈的張嫂。
她跪的端正,趴在地上給楊若曦磕了個頭。
然後,蕭逸將一萬元扔在地上,她撿起錢,快速地朝著外麵跑去。
張嫂走後,一家人陷入沉寂。
“疼嗎?”
蕭逸伸出手,想撫摸一下楊若曦被張嫂打了五個紅印的嫩臉。
楊若曦抗拒地後退兩步。
“蕭逸,告訴我,這些錢是哪裏來的,是不是又去賭了?”
蕭逸的形象在楊若曦的心裏早已根深蒂固。
他還沒回答,楊若曦又道:“你知不知道,我借張嫂這一萬元幹了什麼?就是為了還你的賭債,嗚嗚嗚!沒想到,你昨天說不賭了,僅過了一天又去賭了,囡囡怎麼這麼命苦,攤上你這麼個爹,你要是那天,真被那些放貸的砍了手腳,讓囡囡以後怎麼辦?小朋友會不會笑話她,她有一個不著五六的爹!”
楊若曦越說越氣,近乎聲嘶力竭。
畢竟,在這個世上,對一個毫無本事的廢物來說,除了玩賭,還有什麼能短時間賺到這麼多的錢!
“若曦,你聽我說!”
“我不聽!”楊若曦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最近,那些要賬的,看到她的美貌,都想欺負她。
她已經瀕臨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