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我才知道,士兵至少還有掙紮的權利。
工人,連掙紮的資格都沒有。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活著”酒館的角落裏,喝著劣質的合成烈酒。
酒館裏人聲鼎沸,士兵們高聲談笑著,仿佛白天那場慘烈的戰鬥從來不曾發生過。有人在吹噓自己今天殺了幾頭混沌怪物,有人在大罵帝國的物資分配不公,還有人在討論下次休假該去哪裏享樂。
在他們臉上,我看不到絲毫對未來的恐懼。
我想起李長夜說的:在帝國,當炮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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