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從高天上劈完燈回來,半邊身子都還是麻的,腳下剛落到觀穹台,便會先往東方看一眼。
那裏遠得隻剩一線灰。
可我知道,他多半還在。
不是偷閑。
不是置身事外。
而是一種我直到很久之後才真正明白的、更深、更古老的守。
他守的不是某一道城關。
不是某一座大陣。
不是某一批移民。
他守的是“過程”本身。
守那些明明已經被毀滅、被抹平、被擦掉、照理說不該再存在的東西,仍舊能在某些人的經曆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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