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遇到她,該是壞人的危險才對。
鬱菁應了聲便走了。
爾爾送她出了大門,看著她走遠了才被宴辭暮拉著手回屋。
在外麵凍了這麼久,爾爾的雙手都已經冷了。
宴辭暮沒有讓她馬上脫下外套,握住她的雙手搓了搓,回了一些溫。
爾爾任由他搗鼓自己,垂著眼說:“我覺得我們還是挺幸運的了,七年後重逢,中間也沒有經曆過什麼坎坷。”
隻單論情感上的,除了那七年的空白,其實他們之間一直都很明白自己對對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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