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盯著看,就發現她越是美的不像話。
嫁給張彪,真是便宜那頭豬了。
李若雪道:“梁經理,這錢能不能再寬限一段時間?”
梁龍很是爽快的答應了,“能!既然你李小姐開口了,那當然是可以的!”
然而,還不等李若雪高興,梁龍後麵的話仿佛暴雨冰錐,迎麵砸來。
“隻要陳陽去張家負荊請罪,再加上你李小姐好好服侍我一晚,還款期自然可以延後,律師函我也會收回,怎麼樣,李小姐,是不是很容易?”
“你……你說什麼?”
李若雪登時大驚失色,她怎麼也想不到,梁龍居然能當著她的麵說出這麼不堪入耳的話來!
這是人能說出的話?
梁龍得意的笑道:“怎麼?李小姐覺得不夠?如果李小姐你願意,那服侍我兩天、三天也不是不可以,我很強的!我保證可以讓你體會到別樣的快樂!”
“你……你……”
如此汙言穢語,氣的李若雪身體發抖。
而這個時候,陳陽也動手了!
那梁龍就在陳陽身邊,陳陽隻是一拳,便將這大腹便便的胖子轟翻在地。
不過陳陽很有分寸,並沒有傷到梁龍。
隻是打的梁龍鼻子冒血而已。
“梁龍,我警告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倒地後的梁龍,一時間有點不敢相信。
陳陽這廝居然敢打自己?
他摸了摸鼻子,發現居然流血了,這讓他不得不信,這條狗是真的打了自己!
“你……你特麼敢打我?”
陳陽指著梁龍,冷聲道:“打你?隻是輕的!你要是再給我毫無分寸,我讓你死!”
梁龍暴怒而起,吼道:“讓我死?我看想死的人是你!”
“勞資就是龍海的天!沒有人可以對勞資指手畫腳!”
“在龍海,勞資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小子既然活膩了,那我就成全你!”
“來人啊!”
“來人!”
梁龍這身材年紀,他知道自己不是陳陽的對手,於是打算叫保安過來。
然而,叫了半天,也沒見一個保安進來。
這時梁龍才想到一個問題,陳陽是怎麼進來的?
他是如何暢行無阻的來到自己的辦公室的?
為什麼期間沒有保安通知自己?
“你小子,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隻是讓你的那些狗腿子們睡了一覺而已。怎麼樣,梁經理,現在可以心平氣和的談談了嗎?”
“你在威脅我?”
“奇了怪了,你可以威脅李家,我為什麼不可以威脅你?”
梁龍目露凶光,冷聲道:“你這是在找死!陳陽,你敢動我,你,還有李家,全都得死!我沒開玩笑!”
就連李若雪,也在勸陳陽冷靜。
梁龍他們是真的得罪不起!
“陳陽哥哥,不要亂來啊!”
見狀,梁龍得意的笑了出來。
“怎麼樣,陳陽,你不怕,可是有人怕!我勸你,還是給我老實一點!”
可陳陽哪裏會管這些。
他步步朝著梁龍逼近。
而梁龍也嚇得步步後退。
“陳陽,你想幹什麼?你這是在玩火!”
“陳陽,你動我你就死定了!”
梁龍的威脅,並沒有讓陳陽止步。
陳陽那一臉寒冷的表情,讓梁龍看了不由自主的心底生寒。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出現了一群人。
而為首的,赫然是龍海銀行行長鄭興風。
看到他,梁龍立馬兩眼放光,麵露大喜之色。
“行長!鄭行長!行長救我!”
李若雪與陳陽同時轉頭看去,發現鄭行長還帶了至少十個人。
這讓李若雪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完了!
鄭興風怎麼會突然出現?
鄭興風快步走向梁龍。
梁龍大喜不已,立馬更加活躍囂張的威脅起陳陽來。
“陳陽,你不是很有種嗎?你不是要對我怎麼樣嗎?你倒是來啊!你來啊!你特麼的死窮逼,敢威脅我?我呸!你等著,陳陽,我今天如果不讓你變殘廢,我就不姓梁!哈哈哈……”
啪啪!
梁龍的笑聲,被兩聲清脆的巴掌聲打斷。
下一秒,梁龍的左右臉頰上,便同時出現了一個清晰的紅色五指印。
打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大靠山,鄭興風。
梁龍一臉驚訝不解地看著鄭行長,捂著臉,“鄭行長,你……你……你打我幹嘛?”
鄭興風咬牙切齒,一陣發狠,“我打的就是你!”
說著,啪啪又是兩巴掌抽了過去。
梁龍下意識的躲了一巴掌。
這讓鄭興風更加惱怒,“把手給我放下去,把臉伸過來!立刻!馬上!”
“鄭行長,你……為……為什麼啊?”
“我讓你把臉給我伸過來!”
“我……”
“伸過來!聽不懂嗎?最後一次機會!伸不伸?”
梁龍不敢不聽鄭興風的話。
要知道,他之所以能在龍海市呼風喚雨,那全靠鄭興風。
於是乖乖的把手放下, 把臉伸了過去。
誰知,下一刻鄭興風居然滿臉堆笑地看向陳陽。
“陳先生,他剛才是不是威脅您了?請您打他幾個巴掌解解氣吧!隻要您開心,您高興,想打幾個都沒問題!”
什麼?
把臉伸過去是給陳陽呼的?
這一幕,讓除了陳陽、鄭興風外的所有人,全都震驚不解之色。
鄭興風怎麼會認識陳陽?
尤其是李若雪,她感覺,自己已經愈發不了解陳陽了。
醫術、武力,現在居然還有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人脈關係。
陳陽……還是自己的那個陳陽哥哥嗎?
梁龍驚道:‘行長,您……您幹什麼?’
哪知鄭興風卻聲色俱厲的衝他吼道:“你給我閉嘴!把臉伸好!不準動!”
隨後又轉頭看向陳陽,換上了笑容,“陳先生,您動手吧!”
陳陽抬起一隻手,麵無表情地說道:“這頭豬,打他我都嫌臟自己的手!”
眾人還以為陳陽不打呢,結果下一刻那梁龍便被抽飛了出去。
陳陽的力道可比鄭興風的力道大了不止五倍!
梁龍的脖子都差點被抽的脫臼了,嘴角全是鮮血。
“沒關係,手臟了,我洗洗就是了。”
眾人一臉無語,鄭興風滿臉笑容的問道:“陳先生,您解氣了嗎?要是沒解氣,我讓他起來您繼續打?”
“算了!”
陳陽揮揮手,表示此事作罷。
轉而談起貸款的事情。
“關於李家的貸款……”
不等陳陽說完,鄭興風便笑著給出了滿意的答複。
“這件事我已經聽說了,陳先生,李小姐,你們放心,李家的貸款我可以全權做主!貸款期限無限延長,李家想什麼時候還就什麼時候還。不知道,這個處理方法二位滿意嗎?”
這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
李若雪又驚又喜,她想不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陽看了眼李若雪,詢問道:“若雪,你覺得行嗎?”
什麼叫行嗎?
簡直太行了。
“這……當然可以了,不過我們李家會盡快還的。”
“不著急,不著急。”
鄭興風笑嗬嗬的說道。
“鄭行長,謝謝你了。既然已經解決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哪裏哪裏。陳先生,李小姐,慢走,我送你們!”
直到出了銀行,李若雪都還在糾結這一切到底是什麼原因。
“陳陽哥哥,這是怎麼回事?你跟鄭行長認識?”
說不認識,那就有點太假了。
可陳陽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想了想,道:“之前我給一個有身份的病人看病,那個人認識鄭行長,我來的時候,向那個人發了消息,讓他幫我個忙。所以鄭行長才會過來。”
李若雪聽了恍然點頭。
這個解釋很合理。
高明的醫生就等於是病人的再生父母。
如果是某些疑難雜症、重症,那醫生對患者可就是恩重如山了。
對方肯幫陳陽這麼大個忙,也說的過去了。
……
醫院。
病床上的張龍虎,虛弱的臉上多了抹凝重。
龍海銀行的事情,他已經從梁龍那裏得知了具體的經過。
鄭行長突然插手這件事,讓他心頭蒙上一層擔憂。
難道,這個仇報不了了?
自己堂堂張家之主,還奈何不了一條喪家之犬?臉麵何在?
直到門外出現一人,他臉上的凝重這才消散幾分。
來人正是周浪。
周家,雖然在龍海並不是最強大的家族,但絕對是最殘忍的家族之一。
一雙手不知道沾過多少人的鮮血。
“周少,你終於來了。幫我殺個人!”
張龍虎此刻根本拐彎抹角的心思,他一心隻想弄死陳陽!
剛見到周浪便直接說出了自己叫他過來的目的。
“張總,咱們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什麼價格,殺誰,你直說吧。”
“50萬,殺一個叫陳陽的人!”
“誰?陳陽?是徐家的那個廢物贅婿陳陽?”
“怎麼,你認識他?”
“嗬嗬,我何止是認識他,而且,我比張總你更想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