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陳飛龍暴怒,同樣一拳砸出,速度飛快,力量強勁,似乎一堵牆也會被這一拳砸出個窟窿來!
可拳頭剛接觸到林凡的拳頭,陳飛龍立即就暗道不妙,從對方手臂中衝過來的力量,竟然比他的還要強上了一分!
隨著一聲悶哼響起,陳飛龍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眼神中充滿了驚愕,不明白林凡怎麼突然就這麼強悍了?
“嘶!”
張遠倒抽一口涼氣。
一直占據上風的陳飛龍居然被林凡擊退了?
“試探已經結束了。”
林凡傲然一笑,仿佛擊退陳飛龍,對他而言隻是微不足道的一樁小事。
“逼我要用全力,行,你小子就等著被我虐吧!”
陳飛龍氣得麵容扭曲,雙手突然往外一撐,頓時一陣裂帛聲傳出,陳飛龍身上的白色短袖立即四分五裂,好幾塊衣服碎片甚至被震得飛了起來!
“我有鐵布衫護體,哈哈!”
陳飛龍一聲獰笑,露出了古銅色的精壯上半身,運氣之後,上半身肌肉虯結,青筋突兀地鼓起,身體堅硬得好像一塊鐵!
張遠頓時大喜。
一旁的安藍微微張嘴,有些驚訝。
“安藍美女,看到我兄弟的厲害了吧,不想林凡挨揍,你就快點答應我的條件,今晚陪我一晚上,然後去與林凡離婚,嫁給我!”張遠無比囂張地怪笑道。
一句平靜的話突然響起:“陳光頭,我說你的衣服質量也太差勁了吧,稍一崩就裂了。”
林凡不急不緩地說道。
陳飛龍氣得臉都脹成了豬肝色,怒道:“我這是鐵布衫!鐵布衫你知道嗎!”
林凡收斂起笑容,冷冷道:“鐵布衫?敢招惹我,別說鐵布衫,就算是金鐘罩,我也照打!”
說完,林凡又衝上去和陳飛龍鬥在了一起,兩人拳腳相向,打鬥激烈。
不一會兒,陳飛龍胸口挨了林凡一記拳擊,卻顯得若無其事,似乎“鐵布衫”真讓他的身體變為了一塊鐵板,刀槍不入。
“我有鐵布衫,全身沒有任何破綻,看你怎麼和我鬥!”陳飛龍得意洋洋。
林凡隻是冷笑一聲,鐵布衫也好,金鐘罩也罷,都有罩門的限製,通過短暫的幾次進攻,現在他已經發現了陳飛龍的罩門位置,他倒要看看陳飛龍怎麼和他鬥!
避開陳飛龍的鞭腿後,林凡一掌拍在了陳飛龍的肩膀上,力道還挺大,可陳飛龍卻哈哈大笑著,半分事都沒有,反而趁機一把扣住了林凡的手腕。
“都說了我修煉鐵布衫,身體刀槍不入,你還妄想擊傷我,真是笑話!”製住了林凡,陳飛龍狂妄至極。
林凡似笑非笑道:“是麼?”
下一瞬間,林凡一直沒動的右腿,忽然抬起,看似雲淡風輕一般,向陳飛龍的左腳踩去。
這個動作讓“金毛”和劉明看得莫名其妙,暗想就算林凡真踩了陳飛龍一腳,又能給陳飛龍造成什麼傷害?
可陳飛龍的臉色卻立即大變!
他像是見到鬼一般,驚訝得眼睛都睜圓了,火急火燎地想要縮回左腳,可還是慢了半拍,林凡的右腳已經踩到了他的左腳背上。
“嗚!”陳飛龍立即發出了悶哼聲,情不自禁地鬆開了扣住林凡的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向林凡的眼睛中充滿了驚懼!
張遠嚇傻了,陳飛龍之前還像鋼鐵鑄造的身體,居然在林凡的隨意一踩之下,立即像麵條一樣軟趴在了地上!
林凡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怎麼發現我罩門的?”陳飛龍像泄了氣的皮球,頹喪地問道。
“你的鐵布衫隻是小成而已,左腳背的罩門是你的致命之處,哪怕五歲小孩踩上一腳,你都受不了,難怪之前你一直隻用右鞭腿了。”林凡說道。
陳飛龍瞬間麵如死灰,露出了求饒的表情,林凡眼眸中閃現出一絲寒光,盯著陳飛龍的左腳背冷冷道:“你惹了我,還對我老婆出言不敬,就是求饒也沒用了。”
陳飛龍一聽這話,先還有些發愣,但隨即想到了什麼,立即無比慌張起來,帶著哭腔求饒道:“林凡,放我一馬,饒了我吧!”
“晚了!”
林凡對準了陳飛龍的左腳背,用力踩了下去!
陳飛龍發出了淒厲的一聲慘叫,整個人比之前還要萎靡了許多,像被抽走了魂一樣。
“林凡,你居然敢廢我修為!”陳飛龍充滿怨毒地說道。
林凡沒有搭理光頭男,哼,廢了就廢了,他還怕了不成?
他林凡向來恩怨分明。
是恩人,當以性命相護。
是敵人,果斷殺伐!
對於敢對他不利的人,林凡動手起來可不會存半分忌憚!
方才林凡大力踩下去,已經摧毀了陳飛龍鐵布衫的罩門,換言之,陳飛龍已經散功了,鐵布衫不可能再恢複回來,陳飛龍已經被他廢了。
“給我上,打死他!”
見到陳飛龍竟然被林凡廢了,張遠大吃一驚,連忙讓身旁的十幾名打手衝上前去,而他則是飛快上車,想要逃走。
林凡衝上前去,麵對這些普通的混混,幾乎是一拳一個,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
當張遠剛剛啟動車子,就看到林凡已經將十多名打手擊倒,衝到了他的跟前,一把將車門拉開。
“你還想往哪裏逃?”
林凡如同閻王催命的冰冷聲音,張遠後背頓時冷汗汩汩冒出,亡魂欲裂!
林凡直接將張遠拉回了原地。
“林凡,我告訴你,我是張家的大少爺,你要是敢動手打我,休怪我張家對你不客氣!”張遠色厲內茬地喊道。
“你覺得向我會怕你張家嗎?”
林凡厭惡地對張遠說了一句,毫不客氣扣住了張遠的左手臂,扭麻花一樣將其扭斷,然後再將張遠的右臂也扭斷。
“你給我聽好了,想要我和我老婆離婚,沒門!識相的話,就怪乖乖地告訴安家,你不會再想要娶安藍了,否則下一次遇到,就不時斷兩條手這麼簡單了。”林凡冷冷喝道。
張遠緊咬著嘴唇,不敢再發出任何叫痛聲,生怕惹怒了林凡。
但他的雙眼,卻流露著濃濃的怨毒之色。
可惜,林凡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重新走到光頭男陳飛龍的麵前,不屑地說道:“你可以滾了,三秒鐘之內給我消失!”
陳飛龍同樣用充滿怨毒之色的眼睛瞪了林凡一眼,卻不敢再有任何放肆,慌不迭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