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過視一人為畢生知己,為他放棄一切也在所不惜的人嗎?”
我有。
“那結果呢。”
不重要。
牢獄之災,滅門之恨,半生好友,一切犧牲,皆為灰燼。
“這盤棋,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啊。”
陰冷潮濕的地牢中,男子半披著長發,灰白色的囚服之下滿是傷痕。
“看什麼看,像你這種大逆不道的罪人,能留你一命就偷著樂吧。”
獄卒動作粗暴的拽著鐵鏈,把人拉扯出來,押送至囚車之上。
雖然平時喧嘩的都城熱鬧依舊,但很多人也已經感受到山雨欲來風滿樓,大戰即將開始但信號了。
男人和眾多被判了重罪流放死緩的犯人一樣,將被送往邊境,作為大戰前被犧牲的渺小肉盾之一。
等待他的隻有一個結局,死亡。
要麼死在充軍發配的路上,要麼死於戰場匈奴人尖銳鐵騎之下。
城門打開,囚犯出城,押送隊伍中的一道身影步履艱難的前進著,身上的傷口每走一步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恐怕,不會再回來了。”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高聳的城牆,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著。
“還能再見嗎。”
我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