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璃眉心跳了跳,淡淡的掃他一眼,端起剩下的走向密室。
暗門打開,微弱的光亮射了進來。角落裏,一隻小雪狼抖了抖尾巴。它全身雪白,身上的毛沒什麼光澤,蔫蔫的趴在地上,唯一雙狼王紫瞳彰顯著它的身份。
隨著男人走近,它小小的身子努力站了起來,與蕭璃如出一轍的狼瞳渴望的凝著他。
蕭璃將它抱在腿上,喂著它手中的藥膳。小狼吃的很快,幾下就連湯帶骨頭一起吃了下去,舔著嘴巴還想要。
蕭璃心疼的蹭了蹭它的腦袋,咬破了指尖,將血擠到小狼王口中:“乖乖,等著我,一定早日帶你離開北辰,回到西域草原上。”
三日後,京郊圍獵的日子。
滕月起了個大早,讓宮人梳了個利索的發盤,點了嬌豔的梅花妝,一身戎裝上了馬車,向獵場趕去。
三日來,她除了去校場操練,練習射箭。便是每日給蕭璃做藥膳,還給了林喻一些藥膳方子,又讓人送去了大量食材。
永巷的眾人也不是傻子,也沒敢再欺負他。
就是這幾日,她總覺得蕭璃走路姿勢有點別扭,問他他也不說。再問,就一臉羞惱的直接將她趕了出去。
怕不是腿上傷了什麼筋骨吧,蕭璃什麼都好,就是太忌諱就醫了,心疾不讓她看,腿疾也不給看,她有些頭疼。
獵場上。
明晃晃的棚子裏,眾人到的差不多了。
滕月略過其他公主和皇子,徑直坐到位置上。眾人看到她一身紅色戎裝,驚訝不已。
“這三公主往年都是坐那嗑瓜子,或者幹脆不來,今年這是怎麼了?難道學武了?”
“怎麼可能,三公主是什麼做派你我都清楚得很,那種人怎麼吃得了練武的苦?多半就是在湊熱鬧!”
滕茵幽幽開口:“呦,今日三妹穿的這般,是要大展身手啊?怎麼,這是刻苦練習了?”
“承蒙二姐關心,經上次被汙蔑一事後,月兒愈發覺得,不練些武功,無法懲治小人,所以練了點武。”
滕茵麵色瞬間垮了下去。
這時,遠處走來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男人,他手執折扇,徑直坐到了滕月身邊。
滕月一眼猜出這就是自己未過門的駙馬李紈,她擰了擰眉,立刻起身離遠了些。
這臟男人暗地與滕茵勾結在一起,兩人虛與蛇委陷害自己,幫助大皇子上位,她看著都嫌惡心,得盡快解除婚約。
李紈懵了,從來都是三公主舔他的份,哪有過避開的時候。他麵色難看道:“長寧公主,你這是何意?”
滕月掃了他一眼:“出門沒洗澡吧?”
此話一出,周圍人紛紛側目看來,目光中多少帶了些鄙夷和驚訝。
“?”李紈怔了怔,臉色漲得通紅。他將折扇狠狠摔在桌上:“看什麼看?!”
須臾,終於忍不住聞了聞自己身上。
沒味啊......這三公主,莫不是在耍他吧?
這是換了一種方式吸引自己注意嗎?很好,你成功了!李紈大步走到滕月身邊,一屁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