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個個站在中海權力巔峰的大人物到場,一眾賓客瞬間不淡定了!
“江家和吳家的麵子這麼大?就連市尊都親自到場?”
“何止是市尊啊,整個中海政界的大佬全部到了!”
“這麼大的陣仗,估計是衝著吳家的麵子來的!”
“那是肯定的了,你沒看到就連戰神燕君都要來送賀禮?”
吳軍耀武揚威的掃視一眼葉九州,譏諷道:“這個社會比的就是金錢和權勢,你們葉家以前是牛逼,但現在呢?”
“老子結個婚,連市尊都得過來祝賀,你還敢在老子麵前裝逼,等市尊走了,你的死期就到了!”
吳軍整理了一下儀容,連忙跟隨吳壽安去迎接薑市尊!
“金錢和權勢?”
葉九州搖頭一笑,這些身外俗物,他不缺。
論權勢,他一言一行,可以改變多國的政局,更是能親自調動一支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
論金錢,光是瑞士銀行上躺著的現金,每年帶來的利息久足以養活整個中海!
江蓉蹙眉道:“葉九州,你笑什麼,他說的是實話,沒有了葉家的光環的你,捫心自問,在這個社會該如何生存?
做一個平庸的人,隻能靠體力苟延殘喘,所以,我們早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
話語落下,江蓉無情的踩著高跟鞋步向吳軍身邊。
“好一個兩個世界,如今的我,位列極巔,說起來,我們確實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祝你幸福,再見!”
這些話,傳入江蓉的耳朵裏。
江蓉的心裏湧現一絲失落。
但很快,這一絲失落蕩然無存。
她注定要成為豪門闊太,享受榮華富貴,可葉九州呢?
一個隻會嘴上說大話的家夥,還敢自吹位列極巔?
“站住,我姐夫沒說讓你走,你老實的待著,等著我姐夫忙完來處理你。”江凱晃晃悠悠的從旁邊過來,醉醺醺的攔住葉九州的去路。
葉九州淡漠道:“滾開。”
“你敢讓我滾,葉九州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讓我滾,舔著臉來參加我姐的婚禮,就帶一瓶破水,死窮逼,我江家缺你這一瓶水?”江凱氣急敗壞地抓起葉九州送來的極品玉露,朝地上砸去。
啪的一聲脆響,瓶子碎開,所有精華灑滿一地。
這一幕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圍觀。
如果讓那些國外的頂尖財閥知道,他們用幾十億甚至上百億都求之不的聖水就這麼被糟蹋了,絕對會將江凱碎屍萬段!
另一邊,薑市尊心不在焉的應對著江、吳兩家的恭維。
他此行來的目的是為了燕君。
就憑江、吳兩家的段位還不足以讓他親自大駕。
這時,江凱那邊的動靜引起了薑市尊的注意,他隨意的撇了一眼,僅僅一眼,目光頓時定格在了葉九州的身上,準確來說是葉九州的手上!
“這枚戒指太眼熟了,這是……”薑市尊怔怔的盯著葉九州指間佩戴的古樸戒指,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忽然,他額頭青筋猛的跳動了一下,眼珠瞪得渾圓,顫巍巍道:“這,這是九天戒!!”
薑市尊臉色變化,快步朝著葉九州的方向走去。
九天戒,這可是九天宮殿主的標誌!
九天宮殿主居然就在現場?!
“市尊大人,你去哪啊?”
江、吳兩家的人愣了一下,不敢怠慢,趕緊跟了過去。
現場的賓客也紛紛看向薑市尊。
身為中海的第一大吏,薑市尊向來雷厲風行,什麼時候這麼慌張,情緒激動過?
難不成有什麼大事?
江蓉敏銳的發現薑市尊是奔著葉九州的方向去的,心頭頓時閃過一絲不妙。
要是因為葉九州和江凱在市尊麵前出醜,那兩大家族的臉麵就要丟盡了!
“趕緊找人把那個廢物轟出去,不要讓薑市尊看笑話!”吳壽安冷厲的下達命令。
“轟出去?爸,我的仇還沒報你,我必須要弄死他!”吳軍紅著眼低吼道。
吳壽安強勢道:“什麼時候了,難道你想讓我們吳家在市尊的麵前丟臉嗎,按我說的辦!”
聖水灑落一地,葉九州看都沒看一眼,而是俯視江凱,“井底之蛙終究是井底之蛙,永遠都上不了台麵!”
“你罵我是井底之蛙,你他媽的不想活了是吧,還把自己當成以前的葉大少呢,我讓你裝逼!”喝了點酒的江凱頓時怒氣爆發,抓起旁邊桌子的酒瓶就要砸向葉九州。
葉九州不躲步閃,眼中迸射一道淩厲的寒芒,劈山鎮海般的驚人氣勢爆發開來!
就在這時,眾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江凱瓶子落下的時候,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身影快不跨來,幾乎是一個箭步,直接抓住了江凱的手腕,目光狠厲,冷叱道:“放肆!”
這一聲放肆,驚到了江凱。
不僅僅是江凱,在場的所有人都望向這邊,表情各有千秋!
疑惑、震驚、驚詫……
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
隨著薑市尊這個令人費解的動作,現場陷入一片死寂!